应识微倒说不上心疼,只是认为不至于此。她从前偷偷溜进冷宫找他,对袁美人的疯没有什么实感。
除了初见时将她吓到,不过是为了管她要饭。
其余时间像个哑巴一样,一句话也不说。偶尔神智不清时,不管在做什么,就会突然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一整天,不愿意出来。
时间一长便适应了她所谓的疯法。
第二天应识微亦随他同一时间醒来。齐骁准备上朝,她便也起床梳洗准备出宫。
齐骁穿戴整齐在背后抱着她不愿撒手,应识微无奈,回头捧着他的脸,在他额上烙下一吻:
“好了,快去上朝吧好陛下。”
只亲额头怎么够,齐骁亲了亲她尚未抹上口脂的唇瓣,绵软的触感很好的安抚了他那点起床气。
“微微,十日就十日,你提前回来最好。十日之后我若是见不到你,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齐骁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深嗅她的发香,口中说着不知是提醒还是警告的话。
应识微在他怀里点头,再度催促:
“大臣们都在等你呢,快去吧。”
齐骁不满皱眉,附身轻咬她下唇:
“你还没答应。”
应识微哪知他如此较真,无奈下只好出言保证:
“我知道,十日之后我就回来。”
齐骁总算满意,恰好此时潘让也在门外提醒他该往昭德殿去了。
应识微一通推搡,终于将他送出了殿门。
伴着晨露回到建平侯府,应识微长舒一口气。温柔小意的伪装卸下,被满脸疲倦不堪所取代。
打开卧房门,扑面而来的酒气。
霍修泠醉倒在地不省人事。应识微快步跑过去将他扶在怀中,不断唤他。
“修泠,修泠。”
“是我,我回来了。快醒醒。”
应识微轻拍他的脸,用手背试探他额头的温度。不知他睡在地上一晚会不会着凉发烧。
霍修泠转醒,看到应时微的脸,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娘子。”
“你会不会只要他不要我。”
应识微心里说不出的痛,望着他的眼睛,认真地一字一句:
“修泠,我只要你,只有你是我的丈夫。”
霍修泠的眼睛一阵清明,握着颊边应识微的手,自嘲地笑了笑:
“这么逼真,一定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