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小姐,这边请。”
点头哈腰,甚是恭敬。
但应识微还不忘上次冬至宫宴这人是如何拦住自己去路的。维持基本的礼仪:
“有劳潘公公。”
齐骁的寝宫尽管在白天也很黑,只燃着零星的几盏烛灯。
潘让给她倒了茶,告诉她齐骁在御书房忙完就过来,请她稍作等待。
说完话便出去了,连带着将门也关上。
环视一圈,应识微没有随处乱走,在茶盏的位置坐下。
天色渐暗,寝宫内也越发黑,齐骁依旧没有出现。
应识微便打算出去让潘让带她出宫,明日能见到齐骁再入宫算了。
她是不会在此留宿的。
刚站起身,奉乾宫的殿门从外面被推开。
应识微原本在漫长的等待中逐渐放下的心,又在见到齐骁后重新悬了起来。
齐骁进门看到应识微站了起来,应该是刚想走就被他逮到了。
自己还真不是故意晾着她,实在是那几个老东西烦的很。
他自顾自走过去,在昏暗的室内轻车熟路,到案前坐下。
应识微挪动步子在他正前方见礼:“参见陛下。”
袖中的指节攥的发白,她不知先求情,还是先问霍修泠何罪之有。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齐骁却把她眼底的纠结看得一清二楚,不着调地向后靠,眼带笑意:
“孤竟然不知,微微对那个断袖如此上心。”
应识微抿了抿唇,语气虽淡却坚定:
“不管他怎么样,他都是陛下为臣妇钦点的夫君,陛下说只有臣妇能救,臣妇自然是要来的。”
齐骁不见方才的笑意,两指撑着下巴望向她:
“过来,让孤看看你救人的决心。”
应识微眉心拧的发紧,步履沉重,到他身边跪下:
“臣妇不知夫君因为何事惹恼陛下,还请陛下明示。”
齐骁觉得应识微无趣的紧,三句有两句不离别的男人。
实在没有从前有趣。
他弯腰捏着应识微的下巴,对上她写满担忧的大眼睛:
“孤想抓他就抓他了,微微要不要救啊?”
应识微从前就知道齐骁是一个极其恶劣的人,可她从前被爱情迷惑了双眼,把他的乖张恶劣当做他的个性。
果然爱情使人变得盲目。
三年前她已经醒悟,看清了齐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