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哭叫着在阻止,霓柳迅速捡起地上已经空了的瓶子,看清里面装的东西,惊恐地大喊:
“夫人,石灰!小侯爷吃了石灰!”
“来人!快请大夫!”
二夫人看着自己儿子呕吐中还带着血,慌乱和恐惧遍布全身,只能一遍一遍不断哭着重复霍行湛的名字,让人快去请大夫。
从前只是同她急头白脸地拌嘴争吵,如今竟要自寻死路了结性命,二夫人怎能不怕。
害怕归害怕,但那些怒气和怨恨统统归咎于姜书漫身上。
若不是姜书漫像个狐媚子般将霍行湛吃的死死的,又生不出孩子,她岂会不顾霍行湛的意愿与他提出此事。
要是她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不会放过姜书漫。
姜书漫知道霍行湛出事,匆匆赶来,便看到自己的婆母目呲欲裂,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仇视着自己。
她当是什么呢。
原来是让自己儿子纳妾未遂,还逼得亲儿子自杀,把罪名扣到了她的头上。
姜书漫也不是个想管闲事的,霍行湛想死她也懒得管了,连夜打包行李回了延宁侯府。
蕙兰居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下人通知了霍听澜陆嘉音,二人匆匆赶过来。
应识微放心不下,也来了蕙兰居。霍修泠更是不用说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来落井下石怎么行。
“二哥这是怎么了,在厅里就睡了。”霍修泠穿着里衣披着外衣,悠闲自在地将手搁在兜里,打着哈欠迈步进来。
二夫人此时顾不得形象,坐在地上等着大夫给霍行湛诊治,听到霍修泠丧良心的话,怒不可遏:
“霍修泠!闭上你的嘴!”
霍听澜也象征性地瞪了霍修泠一眼:“修泠,好好说话。”
霍修泠像是没听见似的,用脚踢了踢晕死过去的霍行湛的腿:
“我的好二哥,二嫂回娘家了,赶紧醒醒。”
二夫人忍无可忍,猛的站起来要扇霍修泠巴掌,但站的太猛又两眼一黑摔在地上,最后只能怒瞪着霍修泠:
“你还嫌不够乱是不是!那女人要滚就滚远点!”
话虽不好听,但霍修泠这么一说,霍行湛竟幽幽转醒。
大夫看他醒过来,对二夫人说:“所幸医治及时,小侯爷的嗓子保住了。”
二夫人一颗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霍行湛就快要去任职,若是身体出了什么事,这一官半职恐怕要轮到别人来做。
霍行湛醒过来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