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漫忙说无妨,看着大夫:“那扇阳枝与天禄花同闻,时间久了可会对身体有损害?”
“这两样一般在夫妻同房前后七日使用,才是对身体没有大损害的避孕方法,长年累月使用极易导致难孕或绝孕。敢问夫人如今用了多长时日呢?”
陆嘉音在脑海里迅速算了下时间:“三年有余。”
她与霍听澜成婚多久,她便佩戴了多久。
二夫人起初送这个香囊给她时,偶尔不戴着还会话里话外地暗示和提点,要她每日都戴。
大夫了然:“三年无伤大雅,将扇阳枝与天禄花混香撤走后慢慢补上身体亏损的元气,不出多久还是容易有孕的。人体质各不相同,起码也要到十年及以上才会产生无法逆转的损害。”
“多谢大夫。”
大夫坚决没要报酬,几人还是象征性给了银钱,道谢后出了医馆。
夜里,霍听澜洗漱好进到卧房。
从身后圈住温软暖香的妻子,阖上眼,唇在陆嘉音颈侧脸侧用力嗅吻。
见陆嘉音拿着二房给的香囊出神,拿走了她手上的香囊,把人抱到怀里。
“怎么了,今日出去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霍听澜把香囊甩到一边,手不安分起来。
陆嘉音摇头,只是微锁的眉头没有松下来。
便没有兴致地用纤细的一双藕臂推拒着霍听澜的胸膛。
这点力道在健壮的霍听澜面前明显不够看,低头将唇包裹住陆嘉音娇巧玲珑的小嘴。
“唔……”
陆嘉音被闹的不禁软下身子,唇齿相依间艰难出声:“听澜,我有事要跟你说……”
霍听澜向下吻去:“你说。”
陆嘉音推开他,嗔道:“你打岔我就不说了。”
霍听澜箭在弦上也停了下来,视线留在她桃粉晶莹的小嘴。
陆嘉音拿过方才被他丢到一旁的香囊:
“听澜,今日识微和书漫都建议我去医馆重新看看母亲让我日日佩戴的这个香囊……竟真的有问题。”
霍听澜脸色唰的沉了下来,将从她手里拿过来。
“对你身体有损害?”
陆嘉音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心事重重:
“香囊本没有问题,但与全府上下种满的天禄花放在一起,能够避孕。”
霍听澜脸色阴沉几欲滴得出水。侯府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种上天禄花的呢?
是在他成婚半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