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泠:!!
他略有心虚地抓住应识微皓腕,没敢说话。
应识微反倒停了动作:“要我帮你么?”
霍修泠松开她,自己把上衣脱了,露出一道从肩膀到胸膛很长的伤口。
伤口两头轻处的位置开始结痂,深处仍缠着纱布,看不确切痊愈的程度。
“识微,只是看着不好看,其实已经大好了……”他仔细观察着应识微的神情,略有些底气不足。
他原本想好全了再回来,她高烧那天就想回来和她相认的,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自己还病着,看到他的伤,会不会更多思。
应识微看了看伤口,随即看着他的脸,几欲开口,到了嘴边只成了两个字:
“算了。”
回来了就好。
霍修泠一听,这怎么行,她不会对他失望,放弃治疗了吧。
他故意没穿好衣服,把她的手握在双手手心里:
“识微,我都可以解释的。你生气的话,先打我两巴掌泄泄愤,我再仔细跟你解释。”
应识微看他用脸蹭她的手心,像是被烫到一般,收回了手。
这般不正经的样子,都要把说正事的气氛弄没了。
霍修泠以为她是生气了,乖乖在旁边跪好,低眉顺眼。
她本就大病初愈,看着比从前更憔悴,也瘦了许多,偏偏自己又只能像个缩头乌龟,高烧的那几日他每晚都偷偷跑来看她,心都要碎了。
应识微在宴春台等他那日,只是他回来的第二天,他没有办法见她。
现在能回家了自己还惹她生气。
应识微静默许久,没有听到他说话,反而整个人陷入一种歉疚的情绪里,也不敢看她。
“不是要解释吗,为何不说话。”她最终还是没办法苛责他。
霍修泠神情立马染上喜色,捂住伤口在原地坐直。
“谢谢你,识微。”
“我去时是走水路,便没有遇上什么,原本预算的七日已经足够了,只是回程耽误了时间。南方占山为王的盗匪居多,杀人越货被我撞上,我着急赶路只好将那些盗匪当路障清了。”
霍修泠说这些的时候,竟还有心思调笑,应识微只听得心惊。
他发现没法逗笑严肃的应识微,只好继续说:“我可是以一当十,大杀四方,只挂了一道彩功成身退的。识微,我厉不厉害。”
霍修泠凑近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