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识微眼含失落,摇了摇头:“修泠一个月未归家了,是识微不中用……”
二夫人听之也是紧皱着眉,面带愁容。
未几,她貌似是想到了什么,给应识微支了个招:
“识微,我让人熬点参汤,你带着去宴春台门口等着。修泠看见,让他知道你的一片真心,也就跟你回家了。”
应识微:……
她听着这些,额角突突地跳。
总觉得二夫人是不是故意作践她。
应识微心脏险些被二夫人的高招劈成两半。
不确定地看着坐在床上的二夫人,犹豫道:“母亲,这样真能行得通吗……?”
她要是真这样做了,不出一日,她就会成整个禉都的笑话。
二夫人一听:“怎么不行,他一个月不回家,你都亲自去请了,那么大个台阶,修泠哪还有不回来的道理。”
应识微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终于确定二夫人是真的要让她这么做。
台阶是给了,可是她的颜面也扫地了……
应识微一时间不知道二夫人意欲何为,反正她的名声已经好不到哪去了,她也想亲自去确认下霍修泠是不是回了宴春台却没有回来见她。
于是答应了二夫人的提议。
二夫人笑着鼓励她:“我这就命人去熬汤,识微也回去准备下吧,修泠一定会跟你回家的。”
于是,大上午阳光普照的宴春台门口,一个素衣简饰的女子,带着侍女站在正大门,侍女手中还挽着一个食盒。
整个宴春台外形华丽非常,白天的内堂没有明灯,在门外看着很是黑暗,叫人看不清布局。
自从这条街开了这宴春台,左右相邻的商铺生意都不好了,但也开着,只是光顾的人没有其他人多。
连路人都是绕着宴春台门口走的,避之不及的模样好似生怕触及什么脏东西。
大梁民风开放,有吃喝玩乐样样齐全的青楼,是也接待女子光临前去吃喝的场所,还包接送恩客来回。
自然也有南风馆,多是开在些见不得光的暗巷,只是没见过宴春台开的这么招摇过市的。
毕竟这种嗜好在百姓当中是格外不多见的,并不能被普遍接受。
宴春台应当是晚上才会迎客热闹些,如今白天没有什么人进去,门可罗雀,毕竟光天白日进这种地方更容易被人认出。
因而应识微和湘橘站在宴春台门口格外显眼,一个女子亲自来南风馆寻找丈夫当真是贻笑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