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倒是不同于陆嘉音的性子,反倒很随和活泼,到了后面好在有她说了几句调笑的话,令从头到尾很是乏味的正厅活跃了些。
改口茶一一敬完,霍修泠就迫不及待地想带着应识微告退。
但二夫人有意留他们说话,端方的笑没有减轻半分,说出来的话与她的神情很是违和:“修泠啊,你如今已娶妻,你在宴春台……要尽早断了,把心放到家里来。”
二哥霍行湛唰的站起来,脸色不太高兴,有些埋冤地看着自己母亲:“娘,小弟成婚第一日,你说这些干嘛。”
人或多或少都是有反骨的,要是不说他就不去了,这一说反倒让他更想去了那怎么办。三媳妇他看着真的不错,是个好的,说不准能改变他。
虽说应识微嫁到他们家的原因过于匪夷所思。
霍听澜听到二夫人的话也皱着眉。
准备走到门口的霍修泠朝二夫人笑,摇摇头:“不行,腻了再说。”
厅中的人纷纷不由观察了下应识微的神情,发现她面不改色,一点异样也无。
还当真是……既来之则安之。
霍听澜听不下去了,拍案:“修泠!”
他这副样子,怎么对得起应识微,这可是唯一肯嫁给他的女子。
霍修泠叹了口气,还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我夫人都没什么意见,你们就别多嘴了,好不好。”
二夫人面上虽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但内心是松了口气的。
瞒着这崽子给他应了婚事,回来没有闹个天翻地覆倒叫她怀疑那断袖的谣言是真是假。
如今看来这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不再多说什么,眼里满是对霍修泠的失望,和对应识微的心疼。
应识微默不作声,这就是霍修泠的另一面吗。
看来断袖的传闻,或许能当真……
为了自己的癖好,能以一己之力同全家人对抗,还是很有勇气的,应识微佩服。
霍修泠用余光扫了一眼走在他身旁的应识微,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她定是以为自己断的不能再断了。
他抓心挠肝,暗下决心这两日就要把话同她讲清楚。
找了个话题阻止她继续想:“识微,你别住客房了,临水居有别的房间,你换间大的。”
他昨天要是在,肯定不让应识微住客房。
一定是住在他隔壁。
应识微摇头:“不用,我住那里就很好了,也省的搬来搬去的麻烦。”
霍修泠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