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骁猛的掐住应识微纤细的脖子,眼中格外森然,嗓音压抑着怒火:“你是铁了心要向着他们了?”
应识微的脸瞬间变的通红,挣扎了片刻双臂无力垂下,在濒死的前一刻,齐骁满脸阴翳甩开她。
他扯开胸前的衣服,露出一个血窟窿,被层层纱布包裹,血仍透到最外的一层。
齐骁指着胸前,嗤笑道:“这可是你的好哥哥亲手捅的。”
应识微被甩开后跌坐在地,重重的呼吸。
看到齐骁胸前可怖的伤口,应识微满眼的不可置信。
她很想哭,可是眼睛没有一滴眼泪,只红的可怕。
齐骁理好衣服,看着失魂落魄的应识微,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孤没让他曝尸算好的。”
应识微在他面前重新跪好,极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陛下,爹和哥哥不会通敌,识微恳求陛下重新查清楚,好吗……”
齐骁没理会她的苦苦哀求,到现在为止她都还是更愿意相信她的父兄,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孤就在阆州,还险些死了,没人会比孤更清楚。”他居高临下睥睨着应识微。
应识微抿唇,眼帘半遮,深深的挫败感弥漫在四肢百骸。怎么会这样呢,爹爹和哥哥明明答应过会尽快回家陪她的。
她现在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自己还惹恼了齐骁,若是她也死了,她连弄清楚原委的机会都没有。
齐骁以为她想了那么久是想清楚了,若是态度好,他或许会大发善心把她留在身边。
没想到他的耐心等来的却是应识微砰砰给他磕了两个响头:
“陛下,罪女知错,从前不该一厢情愿纠缠您。求陛下恩典留罪女一条贱命,罪女往后愿吃斋念佛为陛下和大梁祈福。”
应识微弯着脊背,把姿态放到最低。
齐骁听她一口一个罪女,嘴角扬起一个可怕的弧度,嘲弄:“想出家?你倒是会独善其身。”
他又怎么会让她如愿。
“传旨,辅国大将军之女应识微与建平侯府结亲。”
应识微顿了顿,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她跪拜:“谢陛下恩典。”
原本转身欲走的齐骁听下脚步,一字一句:“孝期内完婚。”
既然如此偏向她的父兄,那就在孝期来件大喜事好了。
湘橘躲在里间,听闻齐骁如此折辱,不由气哭了。
禉都谁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