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发动一次天赋,检测方圆半公里内,对组织恶意最大的一个人。
...
墨西哥北部边境,干燥偏僻的沙漠郊区,矗立着几座曾被黑帮炸毁的大楼。
楼体虽然残缺破碎,但大部分区域尚完好无损。
铁丝网围绕着几栋大楼,四周没有植被,环境一目了然。
穿着沙黄色迷彩服的守卫,站在铁丝网围墙唯一的断口处,车辆通行的入口。
一辆改装的黑色装甲车缓缓停在门前。
守卫走上前,耳边只有沙漠的风声。
装甲车的车窗缓缓降下来,凄厉绝望的惨叫顿时打破了白日的宁静,女人孩子的哀嚎,重重的击打声,污秽不堪的声音混合着血腥味,全部从车窗涌了出来。
副驾驶,同样身着沙色迷彩武装战服的男人懒洋洋地出示证件。
守卫将证件贴在手臂特制的仪器上,扫描,通过。
他点了点头。
车窗扬了上去,那些宛如地狱溢出来的哭喊声瞬间被隔绝,耳边只剩下猎猎风声。
狂风加大了,带起了粗粝的沙尘,扇在脸上。
守卫沉默不语地站了回去。
他曾记得反抗组织是为了对抗研究组不合理的人身自由控制,不让那些伪装的冠冕堂皇,实际权欲熏心,为了权力不知道做了多少下作事的所谓高层,控制他们的生命与自由。
他们因此而反抗。
可总觉得,哪里不对了。
为什么...
进入大楼的人越来越多,
活着走出来的人越来越少。
最开始,车里装的是敌人,是妄想给他们戴上项圈的敌人。
渐渐地,车里出现一些普通的富人和电视上出现过的明星,他们惊恐地拍着窗户,恳求原谅,虽然他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随着组织的壮大,渐渐形成了规模,车里的人也渐渐增多,扩展到平民中的普通人与孩童。
领袖说,这些人是敌人的家属,是欺辱他们的人,是帮凶,他们罪有应得,他们被抓来,用来威胁敌人吐出消息,用来做一些破解白鸽项圈的实验。
守卫觉得,这个理由也是合理的。
但他偶尔会看到,貌美的明星出现在高喊着带来公平自由的领袖怀中。
听说那些靠做正常生意赚钱的富人,因为没有交出足够的钱,被高层的人踩爆了头颅。
车窗打开,他会听见孩童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