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杀了你？”
顿了顿，秦笙改口道：“不，她将你做成了人偶。”
路妍盯着那本日记，沉默了良久，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一切？”
秦笙道：“她给自己准备了很多用来脱罪的替罪羊，一开始操控罗静表现的异常，让我们怀疑罗静控制了何家的所有人，而后又让罗瑾娴和“男友”出现在我们眼前，让我们以为因为罗瑾娴是个精神变态，想要一个完美的男友，所以把恋人都做成了人偶，她才是凶手。”
“她很没有安全感，觉得这么做还不够，万一我们把她的前两种方案都否决了，她还有退路。”
“她前面也安排了何丰康在我们眼前晃。”
随后，秦笙举起手中的日记本。
“如果我们也排除了何丰康是凶手，就算发现何丰康也是人偶，她还有一层保护。”
“这本日记里，何丰康是受害者，所以被做成了人偶，而真正的凶手是何丰康的恋人。”
“这样就能完美解释之前的一切。”
“为了让我们相信，她还手搓了个何丰康的恋人出来。”
秦笙看向不远处被钉在墙上的白衣女人。
元凶因为“病弱”很少出现，但每一个人偶都是她。
墙上的女人此刻正沉默着，不知道是彻底被破坏了，还是在安静地听。
“四层防御，想扒开每一层都不容易。”
秦笙撑着下巴：“她相信自己可以凭借这些保护高枕无忧，永远不会被发现。”
“如果运气好，还能抓到这次混进来的警察卧底，把卧底做成人偶，放回警局，就成了她的“自己人”。”
此时，周遭一片寂静，只有秦笙平缓的声音，和众人极低的呼吸声，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打断听这些话。
“现在，这四层遮挡终于都消失了。”
秦笙从口袋里摸出她从那张全家福上剪下来的照片，举起手机拍摄，沉声道：
“真正操控这一切的，德国毕业的博士、野心勃勃想创造商业与武器帝国的野心家、厌恶着父母更恨他们爱情的孩子，即便爱一个人也决不允许伴侣分走她认为是自己的东西.....”
摄像头缓缓聚焦。
配合着秦笙的声音，屏幕里照片上的人影渐渐清晰——何莺正温柔地注视着镜头。
时间在这一刻来到午夜十二点。
生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