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原来我真的不再是人了.....”
外面打斗的声音停止了。
景复的匕首陡然架在路妍脖子上，眼神冷得刺骨：
“出去承认是你做的。”
路妍抬起眼帘看向他，眼神戏谑：“我会吗？”
外面脚步声渐渐逼近。
景复眼底一沉，没有任何犹豫，反握刀柄，沿着肩膀从背后向前，割出一刀深深的刀痕。
属于活人滚烫的血喷涌出来，喷溅在路妍的脸上。
路妍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
下一秒，景复朝她扑了过来！
总控室之外，传来杨山阴沉的声音：“才一会儿功夫，景复怎么不见了？”
“你抓着她。”
杨山说了一句，几乎在下一秒头就伸进了主控室，目光直直落在主控制台方向。
景复和路妍厮打在一起，路妍像是被什么吸引了，疯狂撕扯着景复肩膀上撕裂的血肉，贪婪地品尝着。
鲜血染了路妍的半张脸，她的双手也满是血迹。
一把匕首的刀柄带着血迹，掉在不远处地上。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景复阴沉地质问，显然已经落了下风，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勉强踹开路妍。
他的脸色因失血过多而变得煞白无比，肩膀的伤口深可见骨，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杨山面色凝重地盯着眼里闪烁着红光的路妍。
此时路妍嘴里还有一小块撕扯下的皮肉，她正贪婪地咀嚼着。
杨山看了眼景复，沉声道：“你先出来。”
景复脚步踉跄朝门口走去，眼前一阵眩晕，出来门后，像是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他倒在地上，侧过头。
视线里，秦笙正在看着他。
景复垂下眼皮，身体却放松了些。
顿了顿，他才看向白衣女人所在的方向。
无数机械手臂被捏的变形，随意扔在地上。
白衣女人被一根尖利的机械臂穿透身体，深深钉在墙上，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故障声。
她的眼睛里充着血，一只眼球消失不见。
京婷婷站在她对面，正一脸阴沉地问道：“我要你原原本本地告诉我这件事的真相！”
女人低着头，身体里发出奇怪的变形声，随后故障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