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着工作服，蹑手蹑脚的走出来。
赵毅抬手指了指左侧。
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相框。
他们贴着墙壁，一左一右靠近那些相框。
秦笙来到一个相框前，迅速看了看。
这张相框里装裱的，是一张粗糙的儿童画。
简笔画房子，抽象的线条小树，和房子前面幸福的一家四口。
两个大人分别站在两侧，中间站着两个脸上带着夸张笑容的孩子，红色的线条代表嘴唇，几乎一直咧到了耳根。
另一边，赵毅这一侧的走廊位置靠东，在没有灯光的情况下，看不清画框里的内容，隐约可见，是一张三个人的合照。
赵毅举起手机正要自己看看，八层的其中一扇门里，响起一道无尽怨毒的尖锐咒骂：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谁准你擅自下楼的！”
这是一道男人的声音，但充满暴躁，歇斯底里：
“现在好了，突然断电了，肯定是那些人干的好事！”
“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随着骂声，一道响亮的巴掌声紧随其后。
何莺低低呜咽声响起，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和委屈：“爸...”
“滚！”
男人嘶吼着。
听到这个滚字，秦笙和赵毅心猛地一跳。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让人滚，一旦何莺被赶出房门，必然看见走廊里的他们！
但是此刻容不得犹豫，赵毅心一横，将墙上看不清的相框摘了下来，塞进怀里，转头便跑。
秦笙紧随其后。
他们才刚来到八楼，没两分钟，急忙跑了回去。
前脚刚进入八楼的楼梯口，
下一秒，身后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几声哽咽的哭腔，顺着秦笙身后还没完全关闭的铁门缝隙，溢了进来。
仿佛何莺正贴着安全通道的出口哭！
秦笙和赵毅的眼神中浮现剧烈的恐惧，这声音近太不正常，就像是贴在他们身后发出的。
秦笙不确定是装修导致的回音效果太好，还是他们太紧张产生了错觉，只是此刻，本能的加快脚步向楼下逃。
一口气冲到五楼，他们才敢稍微停下来，喘了几大口气。
“该死.....”
很有涵养的赵毅，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刚才的情况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在他们关门的那一瞬间，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