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马上摔下来,倒在地上,早有村民注意到他,朝他走来,将这个身穿铠甲,满身是血的男人扶进屋里,为他清理伤口。
村中来了外人,村民们立即去通知村长。
村长很快就赶来了。
张奎虚弱的发着烧,抬起头,看见一个身穿青色布衣,气质沉稳的女人走进来,面容凝重而疑惑的打量着他。
周围人都喊她赵村长。
这个村子里的村长竟然是个女人。
他活这么大都没见过。
不等他再想什么,身体已经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屋子里围着的村民已经少了很多,有几个人在照顾她,其他的人在外面说话。
见他醒了,屋里的一个男人走了出去。
很快,赵无双走进来,警惕的询问他的来历。
张奎编了一个谎言。
他不是战场上恐惧死亡的逃兵。
他是保护村庄的守卫。
他的村庄被强盗洗劫,他苦苦战斗却没能保住村里的人,他不甘心,强盗们离开之后,他一个人骑着马去寻找强盗,想要为村子里的人报仇,却因为伤势太重,路上晕了,醒后发现被马匹带到了这里。
张奎伪装的极好,情到深处,痛哭失声。
赵无双开始并不信任他,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村子里还是收留了他,允许他养好伤后,带着马和粮食离开这个村子。
张奎点点头,在村子里留下来。
在村里养伤的这段时间,他了解了村庄的过去,了解了这个母系村庄,这个村子里的人认为母亲创造生命,对女性有着特别的崇拜。
他看着肥沃的土地,丝毫不缺少的牛羊鸡鸭,心中思索,若能留在这个村子里就好了。
在外面,他是逃兵,万一被官府抓住,逃兵的结局只有斩首。
该怎么留下来。
赵无双十分忙碌,除了一开始来察看过他这个外来者之外,平日里极少会见到她。
张奎想了好几天的办法,终于想到了。
周围的山上药草很多,种类不少。
他采来了能让牲畜发狂的药,磨成粉,混在牲口的草料里。
一天赵无双走在街上时,他将混了发狂草药的牲畜料喂给了牛棚里的牛。
两头成年公牛瞬间发了狂,在街上横冲直撞,朝着赵无双撞过去。
他大喊一声:“小心!”
拿起一旁的镰刀冲了过去。
毕竟真的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