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道:“所以不如我们两手准备比较好。”
丁倩和李磊点了点头。
伤好后,秦笙在院中转了一圈。
草堂里,腐朽木桌上的药方,引起了她的注意。
秦笙盯着药方上秀丽中不失锋利的字迹。
和她在弃婴塔中看到的,刻在供桌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这字是少女口中那位师傅留下的......还是少女本人。
不能被救赎的......只能毁灭。
除了药方之外,角落里,还有一本游记。
秦笙拿起游记,掀开看了看。
里面的内容是少女记录的,她和师傅云游江湖的经历。
前面的部分,是记录他们曾游历过的地方,字里行间,洋溢着少女对世间的好奇和感慨,跟着师傅学到了许多人生道理,记录下生活中遇见的令人感动的美好。
从少女的语句来看,她单纯而活泼,颇为善良。
还有......字里行间对师傅的爱意。
虽然写的很隐晦,尽量克制自己的词句,将爱意表达为对师傅的崇敬。
但还是能从细节中,感受到少女无法抑止的爱。
但似乎,这位师傅对自己的徒弟并没有任何逾越师徒关系的感情。
记录中,少女苦恼的写到,随着年龄增长,似乎师傅对她愈发保持着距离和克制,虽然依旧疼爱她,但关系不似从前亲昵。
记录止于荒年村。
最后一页的上方,只有简单的开头。
“今日,师傅......”
后面的整篇,皆是泪水。
浸透了剩余的纸张。
秦笙指尖微微擦过泪痕。
仿佛能感受到少女当时的无助和绝望。
她翻了回去,从荒年村记录最开始的部分读了起来,渐渐理清了少女事件的真相。
少女的师傅,名叫云慈,曾经是一位少年医师,立志游遍五湖四海。
他在云游了几年的路上,捡到了父母双亡的孤女,收为徒弟,将她抚养长大。
从少女有记忆起,就跟着云慈。
他们路过路过这个村子时,村中正发生瘟疫,村民们痛苦的哀嚎,挣扎,村中一副地狱的景象。
他们照例救死扶伤,治病救人,留在村中,早出晚归上山采药,救治村民。
其中有五个村民的病症难治,无论如何都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