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重生者,她才是主角,她要在他的故事里拥有姓名。
然后她的脚踩到了人行道上一块松了的地砖。
那块地砖翘起来的角度堪称陷阱级别,鞋跟勾住了砖缝,整个人的重心在零点几秒内从笔直向前变成了一百八十度倾斜。
白绿茶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以一个极其标准的“五体投地”姿势摔在了阮樊南面前。
阮樊南正在喝美式咖啡,冰块从杯子里飞出来,精准地砸在他白衬衫的领口上。
宋泽宇的星冰乐差点脱手,整个人往后跳了一步,宋锦书听到动静,也转过身来。
三个人同时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白绿茶。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只有阮樊南那杯美式咖啡在桌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
宋泽宇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地上的白绿茶。
“阮哥,”他一边拍一边说,语气像是在解说一场体育赛事,“你们看到了啊,她自己摔的,跟我没关系。
我开视频了,全程录像,证据确凿,阮哥,你扶一下她。”
阮樊南还维持着端咖啡的姿势,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声音有些犹豫:“泽宇,你为什么不扶她?”
“扶什么?”宋泽宇理所当然地说,
“我当然不能动了。我二姐什么人你知道吧?中央选调生,前途无量,金贵的很。
万一这个碰瓷的赖上我,明天头条就是‘选调生家属涉嫌街头纠纷’,那不是给我二姐招黑吗?
你可不一样,你是自由职业者,家族的闲人,碰一下不影响仕途。”
阮樊南沉默了。这番逻辑严丝合缝到让他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角度,他居然觉得有道理。
白绿茶撑起上半身,头发散了,嘴角磕破了皮,膝盖上又多了一块淤青。
她抬起眼,用尽全身力气朝阮樊南的方向伸出一只手。
“樊南——”她的声音哑了,带着破音和哭腔,
“是我啊……是我啊……”
阮樊南的表情变得非常复杂。
他看着地上一身狼狈、脸上沾着灰、喊他名字的女人,嘴唇动了动,大概想问“你怎么认识我”,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就在这时,宋锦书没有看地上的白绿茶,而是一把抓住宋泽宇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