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令宜看着他,语气里有了一点不确定。
宋明远站起来。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病床的护栏上,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她的头发,碰到了她后颈那片温热的皮肤。
然后他吻住了她。
不是额头上那个轻飘飘的、试探的吻,是嘴唇。
她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她没有躲,只是在一开始僵了零点几秒,然后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衬衫袖子,攥住了他袖口那颗扣子。
令宜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嘴唇上的温度和压力,还有他指尖穿过她头发时的触感,还有他靠近时身上那股淡淡的、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的气息。
她想说“你等一下”但说不出来,她的手从袖口滑到他胸口,隔着衬衫的薄棉布感觉到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也不对。不是平时那种沉稳的、匀速的心跳,是和她一样的、乱了的、快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松开了她。
令宜喘了口气,嘴唇上的温度还没有散,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
然后宋明远又亲了她一口。
这一下很轻,很短,落在她嘴角,像是确认某种事实。
“我也是。”他说,声音低哑,“比你更久。”
令宜看着他,眨了眨眼。
“哥,”她叫他,声音有点哑。
“那你应该也听到了,我说你是个榆木脑袋。”
“听到了。”
“那你觉得你是吗?”
“是。”宋明远很干脆地承认了,
“我在感情上的风险偏好接近于零。”
“那你现在改了?”
宋明远垂眼看她。
他的手指还在她头发里,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后颈。
“你等一下,”令宜忽然推开他,正色道,“我还有个问题。”
“问。”
“吴小姐那个事——”
“没有关系。从来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我大学同学。
她喜欢我但我已经明确拒绝了,上周她送花来公司我已经让她别送了,我和她说我有女朋友了。”
宋明远一口气说完,语气像是在做尽调汇报。
令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把他的领口揪住,拽下来,在他嘴唇上又亲了一下。
这一下是她主动的,很轻,很笨,结束得也很快,像是刚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