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赛要一起训练、一起解决问题、一起扛压力,默契比履历重要。
这件事我自己来负责,明远认识不少一起参赛的朋友,他会自己选人。”
毕箫箫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一笔,她做这行这么多年,太清楚这种“我自己来”意味着什么了。
大多数客户听到机构可以全权负责,第一反应是松一口气——有人代劳多好。
但蒋君荔不一样,她不是不信任机构,她是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自己来,因为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孩子。
“好,那接下来是令宜。”毕箫箫翻开下一份文件。
“令宜转学围棋之后进步非常大。叶轻轻老师给她的评价是‘棋感极好,对杀能力远超同龄人’。”
毕箫箫顿了顿,把叶轻轻写的教学反馈递给蒋君荔。
“叶老师建议她可以试着冲击业余一段了,按照目前的进度,今年年底之前应该能拿下。”
蒋君荔接过反馈表看了一会儿,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之前学国际象棋的时候也是进步很快,结果学了一年忽然跟我说不下了,要换围棋。
我当时还怕她三分钟热度,现在看来是真喜欢。”
她放下反馈表,“令宜走不走职业的路子,要看她自己。她现在还小,喜欢的就让她去试,试了才知道是不是真的热爱。
如果她以后说要走职业,我们家全力支持;如果她说只是喜欢下着玩,那也挺好,围棋这东西能磨性子,不管以后干什么都有用。
老师这边你们推荐得很好,叶老师确实很适合令宜,继续跟着她学就行。”
毕箫箫在“蒋令宜”那一栏写下“不建议过早规划职业路线,以兴趣培养为主,家长全力支持”的批注。
她写完抬头看了刘永辉一眼,两人都没说话,但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
——他们在太多豪门家庭听过太多版本的“我儿子以后必须接班”“我女儿以后必须当钢琴家”“我已经把她的路铺好了,你们照做就行”。
像蒋君荔这样把决定权还给孩子自己的,少之又少。
“然后是锦书。”刘永辉翻开第三份文件。
蒋君荔的表情变成了一种混合了宠溺和无奈的慈母笑,往沙发靠背上一靠,说:“来吧,我们家最爱换兴趣的那位。”
刘永辉也笑了。
宋锦书的档案在他手里是所有学生里最厚的一本,不是因为成绩多,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