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神向蒋君荔发送了一个求救信号,蒋君荔从毛巾底下露出一只眼睛,回了他一个“我也没办法”的眼神。
宋词转身走出了卧室,他去了书房,关上门,拿出手机,拨了沈沉的号码。
响了好几声对面才接起来,沈沉的声音有气无力,像是刚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又像是一整夜没睡好,尾音拖得老长:
“喂……干嘛……”
“你跟叶轻轻怎么样了?”宋词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沈沉用一种“不要问我这个”的语气说:
“八字没有一撇,微信都没加上。她上次说‘先看看’,看了好几天了什么动静都没有。”
“宋词,我觉得我没有魅力了,我居然连一个围棋老师都追不到。”
“你追蒋君荔的时候用了几招?你教教我,你当初是怎么把嫂子追到手的?”
宋词听完沈沉的独白,“我不用追,她是来相亲的,我们见了面她就没跑掉。”
电话那头的沉默更长了,沈沉内心吐槽,要不是我知道你们之间的过往,就差点被你骗了。
沈沉把手机扔远了,深吸了一口气,又拿回来:
“你是来给我信心的,还是来打击我的?”
“我当然是帮你的 。”宋词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作为兄弟,当然要两肋插刀了。”
“我一会想办法通过令宜联系叶轻轻,然后你送令宜去。”
“特意给你创造个机会,你今天下午把时间空出来。”
沈沉的语气瞬间从自闭模式切换成了感动模式:“宋词,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可是你不是应该很忙吗?”
“家里不是四个孩子?听说嫂子还感冒了?你怎么突然有空帮我?”
“兄弟的终身大事比感冒重要。”宋词面不改色地说完,挂了电话。
他收起手机,把接下来要做的每一步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他整了整袖口,走了出去。
他先去了二楼,蒋令宜刚从主卧出来,正要去换一条新毛巾,他在走廊里叫住了她。
父女俩面对面站着,宋词微微弯腰,把手放在蒋令宜的肩膀上,表情郑重而深沉。
“令宜,你觉得叶老师是个好老师吗?”
“当然!叶老师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师!”
“那你觉得沈叔叔是个好叔叔吗?”
“是!虽然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