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她是受害者?我告诉你,她玩得比谁都花!
你以为她为什么就给我打电话哭?因为只有我帮她打掩护!
只有我帮她收拾烂摊子!她根本配不上宋词!她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蒋君荔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是真的震惊了,同时还有恶心,恶心苏柔柔。
苏柔柔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还在继续往下说,声音得意起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扳回一局的底牌:
“你以为宋词真的不知道?他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忍维纳忍了那么多年,不就是因为维纳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吗?”
“可是蒋君荔——你知道那两个孩子里面,有一个根本不是他的吗?”
苏柔柔眼睛亮了,是一种病态的、报复得逞的亮。
“宋锦书根本就不是宋词的孩子。那是维纳在外面乱搞出来的野种。
宋词也有今天——他把别人的种当亲生女儿养了六年!
哈哈——蒋君荔,你不是护着维纳吗?
你跟宋词帮她把孩子金尊玉贵的养大,好吃好喝地供着,结果养的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蒋君荔站起来,然后她扬起手,一记耳光甩在苏柔柔脸上。
苏柔柔尖叫了一声,身体往旁边一偏,捂着脸不敢置信地回过头——。
“你打我?”苏柔柔的声音拔高了。
“你凭什么打我?又不是我出轨!又不是我生了野种!你去打维纳啊——哦不对,她死了,你打不着了!”
蒋君荔没有跟她废话。她扬起手,又是一耳光。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更沉,苏柔柔整个人被打得跌坐回椅子上,眼泪和嘴角同时渗了出来,大脑彻底空白了,连尖叫都忘了,只是呆愣愣地捂着脸,眼泪和鼻子一起往下淌。
蒋君荔站在原地,甩了甩发麻的指尖,低头看着她。
“我怎么不敢?你是我的大客户,又不是我的顶头上司。”
“第一巴掌,打你编排死者的名字。
第二巴掌,打你拿一个六岁的孩子说事。
苏柔柔,你恨宋词也好,恨我也好,有本事冲我们成年人来。
你对着一个六岁的小姑娘一口一个野种地骂,你还觉得自己很有理?你还是个人吗?”
苏柔柔捂着脸,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精致的妆容早就不成样子了,但她的表情仍然是不服气的,甚至是更加激烈的委屈。
她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