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接过茶杯,道:“我坐轿子呢,晒不着的。更何况休假的日子我本来也没处去,乔小姐不许我过来,我只能同以前一样闷在府里了。”
“瞧瞧这张嘴。”乔婉指着心月同冬儿说,“关心的话到她那儿,却是我赶人了!”
说罢她自己先握着嘴笑了。
笑完,才又道:“我愿意来,我是千万个愿意的,我巴不得你天天能来呢。”
“可不知如此。”冬儿在一旁接话,“小姐是巴不得把你从谢府接过来,留在自己身边呢。”
“死丫头!”乔婉笑骂,“什么话都往外说,看我来撕你的嘴!”
“好啦好啦!”心月赶忙拉住要起身的乔婉,“你们主仆俩一唱一和的,唱大戏给我看呢!”
三人笑闹了一回,累得靠在椅背上瘫坐着,心月这才看见对面的墙上挂了几副画,墨色尚新。
“乔小姐。”她起身指着画,“这是你近几日所作?”
乔婉颔首:“多亏了你的调理,母亲身子大好,我也有兴致拣起画笔了。”
心月不懂画却依旧为之高兴:“太好了,你肯画,少爷一定十分高兴。”
乔婉只是淡淡一笑:“能得谢公子青眼,是这画的荣幸。”
“对了。”心月伸手探向佩囊,“上次乔小姐让我传的话我传到了,我家公子十分激动,让我将这个带给小姐。”
丝帛递到手边,乔婉却并无动作,心月开口解释。
“上面写了一句话,我看不明白,少爷估计是怕我传错了才写的。”
说着,她将丝帛展开,就见乔婉看清其上文字后神色一震。
反复看过几遍,她欺身靠近双手接过丝帛,心月趁机捏住了她的手腕,快速默念口诀。
只听得叮铃——叮铃——叮铃,三声清脆的响声在脑海回荡。
心月瞪大了眼眸看着半空,三枚同心结解开后,千千结又回到了她的手腕处。
不可置信地抬手去摸,果然只摸到四枚同心结,她喜不自胜地赞叹了一声。
“怎么了?”
因为手腕被对方捏着,乔婉只能保持着前倾的姿势,此时正一脸疑惑地望了过来。
心月局促地摸摸鼻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乔小姐的身子近来将养得太好,或许是重新开始作画,心情愉悦所致。”
胡诌完,她尴尬地干笑两声,赶紧说起丝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