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他的嘴角忽然渗出血丝。
织绫见状立刻飞身上前,却还是晚了一步,手指才碰到对方衣角,商玄就已凭空消失。
一旁的心月瞪大了眼睛左顾右盼,讶然开口:“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有这么厉害?”
织绫在商玄站立的地方蹲下,指尖贴近,地面忽然显出一层巴掌大的浮光。
“传送阵?”心月凑近,“看样子也传不远,咱们接着追!”
“不必了。”织绫收回手,“已经找不到了。”
“为什么?你不是有那枚戒指吗?”
织绫的拇指下意识摩挲着戴在食指上的戒指。
“最近几次皆是如此,逃脱以后,他会隐了踪迹,戒指也探查不到。”
“他这是故意躲着你!”心月把脚一跺。
见对方不置可否,她又试探着开口,“织绫,你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呀。你一直不肯告诉我,可是看着你这个样子,我心里难受呢。”
闻言,织绫这才转过来,扯出一丝微笑,捏捏她的脸道:“让小心月担心了?”
心月卖力且笃定地点头,织绫这才算是真的展露笑颜,叹了口气。
“我不是不愿意说,而是根本无从说起。”她牵过对方的手,“心月,我丢失了两百多年的记忆。”
“什么?”心月惊讶转头,织绫却安抚地拍了拍她。
“一千多年前,当时我七百余岁,被一只魔头打成重伤。醒来以后,发现自己之前两百年的记忆有大片的空白。”
“我记得身边的朋友,记得自己独处时的所有事情,但有些事情之间却缺乏前后联系。”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功德簿和千千结的事吗?”
心月点头:“当然记得!”
织绫接着说:“当时我和你说,我们庙中有一名为千千结的法器,和善业塔中的某一卷功德簿十分相配。”
“是,当时我还问你是什么样的功德簿,你却说不清楚。”
“我确实不清楚,因为我的这一块记忆不见了。”
在织绫的记忆里,关于“千千结”只有两个片段。
其一是前代有狐庙庙主玲珑与她解说此物的来源与作用;其二是她央求对方把千千结给自己,她预备去求一卷功德簿。
“一定是我从某处知道拿了千千结会有帮助才会去要的。”织绫解释,“既如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