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他捏着丝帛往心月眼前一递,“一张收卷而已,就值得你这么紧张。”
危机解除,心月嘴角一翘开口:“我都说了是我自己的东西,表少爷非不信,我才用它擦了汗呢。”
“什么!”表少爷像是被咬了一般迅速把手一甩,丝帛从他手中滑落。
心月赶忙接住,竖起双眉发怒:“不给就抢,抢去了还扔,表少爷你怎么这样!”
表少爷自知理亏,却依旧强词夺理:“你这么宝贝的样子,谁知道就是块汗巾呢!”
心月已经不同他纠结这个,只是将手往嘴边一搭,道:“欸,表少爷这是要到品棠院去吗?”
表少爷这才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正是!你不知道,表哥就要跟着姨父外出了,这要是留我一个人面对袁先生,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说着,他抬脚就急匆匆走了。
等对方走进了品棠院大门,心月才皱起眉来。
若是真带上他,自己是势必也要跟着去,一路上都要面对这个表少爷就够她烦的了,更何况还不能去见乔小姐,一来二去又耽误时间。
好在最后表少爷是苦着一张脸回格竹轩的,还拉着她长吁短叹地倒苦水。
心月点头应和,实际一点都没听进去,心里想着的都是自己的事。
入夜,等表少爷终于被其他下人苦劝着去休息后,她才不紧不慢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乔小姐还要几天才能出府见到,谢嘉念那边昨天已经去看过了,倒是织绫所在的有狐庙已经很久没去过了。
那就去看看她吧!将小蜃喊出来后,心月真身离体往有狐庙去。
像往常一样靠近织绫房间的窗户,却发现房内一片漆黑。
不在?还是休息了?
心月足尖一蹬,提速往前扒上窗户,疑惑着歪头往里看。
她看见床边有个人影,正伸手往躺着的织绫脸上探。
“什么人?”心月疾呼一声,一个闪身钻进房内。
人影被惊动,转身往窗户一跃,心月催动法术去拦,却还是迟了。
见人已经破窗飞走,她也不再追,一挥手燃起所有灯盏奔到床前。
“织绫!”她伸手拍对方的脸,摸到一片湿润。
这是,哭了?
心月焦急,不断摇晃织绫的身子,口中呼喊不止。
片刻后,织绫幽幽转醒,吃痛般吸了口凉气,以手抚额。
“心月?”她诧异开口,“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