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两人,这是咋了?心月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地疼。
到了再去程府的前夜,她去找了谢灵澈,后者递给他一罐茶叶。
“你与乔小姐说,想焚画时,记得先吃茶。”
心月迟疑地伸手接过,神色扭曲,露出看怪物一般的眼神。
谢灵澈哈哈大笑:“你只管说,乔小姐会明白的。”
我不明白啊!你们有话能不能直说!心月在心中咆哮。
而后她就听见脑中响起一串稚嫩的狂笑声:“你也有今天!”
“烂蛤蜊!”心月咬牙切齿,“你这辈子都别想吃到水藻了!”
任由小蜃如何求饶,她都不再搭理,最后干脆施展法术将它的声音禁锢在壳子当中。
翌日,心月将茶叶交到乔婉手中,又磕磕绊绊地把话传了。
她试探性地看过去,乔婉只是略沉了沉眼,脸上浮现了然的神态。
她实在不能忍,开口便问:“乔小姐,你们这吃茶来吃茶去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乔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启唇说的却是一段公案。
昔日,有两名僧人到观音院,问赵州禅师何为禅。赵州禅师对其中一名僧人说:“你以前来过吗?”。
这位僧人回答:“没来过。”
赵州禅师双手合十说:“吃茶去。”又问另一名僧人:“你以前来过吗?”。
另一名僧人则说:“以前来过。”
赵州禅师又双手合十说:“吃茶去。”
等两名僧人走后,在一旁候着的监寺心中疑惑,上前问:“禅师,来过的让他吃茶去,没来过的也让他吃茶去,这是为什么?”
赵州禅师却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喊了监寺的法号,监寺应了以后,禅师又说:“吃茶去。”
乔婉说完,看向心月,后者眉峰攒聚,目露不解。
“乔小姐,这个观音禅院是卖茶的吗?”
乔婉一愣,随即噗呲一笑:“无论所遇何事,尽可吃茶去、用饭去、安歇去,莫被此事困住。”
心月恍然大悟:“所以,乔小姐让少爷‘吃茶去’,是叫他莫要执着于‘让你不要烧画’之事。少爷让乔小姐‘吃茶去’,是让小姐你莫要执着于‘要烧画’一事?”
“孺子可教也。”乔婉满意点头。
心月继续问:“那你们谁赢了?乔小姐你还烧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