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心说,我可太知道了,就因为这个我才头疼呢。
“既有了独立的院子,就不能只有小厮了,姨母的意思婢女就从听雨楼这里给我挑几个。”
真是形势比人强,太太想必是不会想将自己指到品棠院的。
虽然其中原因她不知,但如果太太有意,不会到现在她都没有任何消息。
至于谢灵澈,他当然想让自己去他的院子,但表少爷一旦说出想法他多半也不会争抢。
既如此,比起去其他院子,格竹轩至少离品棠院近。
表少爷也要待到后年的秋闱,还有两年的多的时间,到那时她应该已经完成任务意外“死亡”了。
再说,她还得让表少爷打消对自己的念头呢。
心中想过一轮,心月也不再犹豫,板着脸答应了,表少爷顿时欢天喜地。
没过几日,正院就传出话来,将她分到格竹院,为此,银星拉着她长吁短叹地遗憾了好久。
如了愿的表少爷十分高兴,没等院子收拾好就拉着心月去了格竹轩。
“后罩房大致收拾好了,你看想住哪一间,靠南的采光好,靠东的那间通风好。”
表少爷兴致勃勃地在前面领路,心月稍微看了看,选了南面那间。
见她果然选定,表少爷就开始张罗人替她搬东西。
“哪里就那么着急了?”心月赶忙拦住,“这还没完全收拾好呢。”
“也就这一两天了,早点搬过来早点了事。”
“那不行,这里尘土飞扬的,我可不过来。”
表少爷无奈,只好答应等完全收拾好了再搬。
不过几日,表少爷就带着自己的一班小厮搬进了格竹轩,心月也随着搬了进来。
第二日恰是个大晴天,院子里摆好席面,算是庆贺与暖房。
这般小事,老爷太太自然不会到场,只派了个有脸面的嬷嬷过来说了几句吉祥话喝了杯酒水便罢。
学里苦闷,今日上头无人管束,两个少爷借着这场小宴敞开了玩。
期间推杯换盏,又是行酒令,又是玩骰子的,一直闹到傍晚才歇了。
趁着四下忙乱,谢灵澈悄悄找到心月,问起蔷薇花的事。
“还不止这些。”心月笑眯眯的,“一听是少爷要用的,乔小姐说过几日收得多了,还要专门使人送过来呢。”
谢灵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