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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珩哥儿,想来都能应付。”
    “这么些年来,娘虽然身在拥梅居,心却一直在我这儿,攒下来的所有身家都给我添了妆。”
    “我怕我出阁后,她会就此消沉下去,心月,你要常替我去看看她。”
    心月用力点头,哽咽着告诉她无需担心。
    两人又说了几句,外面便传话说新郎到了。
    谢嘉念被盖上盖头,吹吹打打的声音从西面八方响了起来。
    心月与绢姨娘看着她被喜娘扶着走出了房门、走出了主楼、走进了轿子。
    又看着轿子抬出了听雨楼、抬出了垂花门、抬出了谢府的大门。
    喧闹的红色队伍排出了几里地,心月在角门处站得浑身都酸了,才目送走了最后一个红点。
    她走在走过无数次的道路上,慢又回到了听雨楼。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地熟悉,一草一木都在它原本的位置。
    但叫这大红的颜色一盖,仿佛又都变了个样子,变得十分陌生。
    她站在听雨楼主楼前的青石台阶上,迟迟不敢再往前一步。
    等到昭示着宴席开场的鞭炮声响起,她才如梦方醒,抬脚走往心中所想的地方走。
    又是一年春末夏初,拥梅居的景色还如十年前一般无二。
    清瘦干枯的枝条上一朵梅花儿也无,倒是用红纱堆了许多桃花粘在上面。
    “我本不想装扮的。”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心月转身行礼:“贞……绢姨娘。”
    绢姨娘点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世人总是想讨一个好的彩头,我也不能免俗。”
    心月不知如何开口,绢姨娘却叫她到厢房去坐坐。
    仍旧是那张铁力木的四方桌,两人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
    伺候的人奉了茶,识趣地离开,绢姨娘捧了茶杯开始说起往事。
    “有念儿这孩子,我一定是积了十世的福。”
    绢姨娘本是太太的陪嫁婢女,太太有了身孕后就抬她做了通房。
    四个月后,绢姨娘也摸出了喜脉,由此升为了妾。
    又过了五个月,太太顺利生产,是个女儿。
    消息传来时绢姨娘立刻走到观音像前,求菩萨保佑大小姐健康长大,也祈求她这一胎也要是个女儿。
    足月以后,她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生了个女儿。
    可是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当天夜里就传来大小姐夭折的噩耗。
    “小儿本弱,养不活也是常事,太太总是这般说,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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