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珩哥儿一看到心月就闹了起来?”
“是。”
见众人的眼神都落到了自己身上,心月只得走到近前跪好。
“禀太太,我是被叫过来给表少爷瞧病的,实不知为何他会如此。”
太太听罢,又转头问起小厮表少爷昨日有何异常。
“昨日从不舍斋回来时一切都好,晚膳前我们少爷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整个人就和丢了魂似的,草草对付了两口就说要歇息了。”
闻言,心月暗道不好。
果然,等太太再问,小厮就将当时心月来过的事说了。
心月只得再次解释:“昨日是这院子里的婢女到听雨楼说少爷不适,叫我过来号脉。”
太太立刻转向自家儿子。
谢灵澈凑上来笑着说:“只是看久了书有些劳累,吃了一剂安神汤就好了。”
“是这样才好!”太太仔细将儿子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见果然无事才放过。
她看向心月,问起昨夜有没有见到表少爷,心月立刻否认。
此时,张大夫已经开好了方子,回了太太的话后就离开了。
待人走后,太太面色一沉:“你们可听到了,张大夫说珩哥儿是哀痛过甚所致,你们日日在身前伺候,竟连他为何哀痛都不知!”
此话一出,一班小厮全跪了下来。
“姨太太容禀,我们少爷从积善寺回来后就一直怏怏不乐,小的们只当是是学业繁重的缘故。”
小厮说完,太太并未发话,等了许久才叫他们起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房间里落针可闻。
过了一会儿,太太才又开口:“说起来,上次珩哥儿如此怪异还是十年前。”
一道锐利的眼光忽然飘到头顶,又将她上下打量了一圈。
某种熟悉的不适感从心底生了出来,心月强打精神才没有露在脸上。
“心月。”
“奴婢在。”
“你昨夜果然没有同表少爷见过面?”
“禀太太,绝没有。”
正此时,下人来报小姐至,心月紧绷的神情陡然一松。
“母亲。”谢嘉念亲亲热热地上前,“珩哥儿如何了?”
“张大夫施了针,已经睡下了。”
“那就好。”她瞥了一眼仍旧跪着的心月,“想必是这丫头诊断有误,母亲要罚她?”
“并非如此。”太太示意谢灵澈将事情说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