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剜了一眼心月,一甩袖子匆匆出了正门。
心月与谢灵澈对视一眼,皆是长舒一口气。
谢灵澈低声开口:“我一猜便知,昨日你就在不舍斋墙后。”
心月委屈:“昨日从程府回来,只是从那里路过,是表少爷在里面唤我我才靠近的。”
谢灵澈只是笑:“都是表弟淘气,他一贯爱捉弄人的,与你无关。”
“少爷明鉴!”心月真心实意地应和。
走出品棠院大门,绕到一处连廊,谢灵澈将随行的小厮都打发了才开口问及程府。
“程夫人是妇人病,并无大碍,我已留了方子。”
心月看了他一眼谢,又说:“也顺便给乔小姐诊了脉,身子康健。”
谢灵澈眼眸一闪,错开了身子道:“这便好,你果然医术高明。”
心月低了头笑,又将程府要往西城门施粥的事说了。
“说是她们老太太的主意,念着给我们太太祈福添寿。”
“老太太有心了。”谢灵澈客套一句。
等了片刻,谢灵澈依旧立在原地,心月忍着笑意开口。
“少爷,时间该迟了。”
“哦!”他这才回神,“我得走了。”
等他转身迈开步子,心月又喊住他。
“少爷!”
“还有何事?”
“我想起,西城门那边有一座文昌庙,少爷要派人去上炷香吗?”
愣得一瞬,谢灵澈的神色倏然明亮。
“你说得有礼,是该去拜拜文昌帝君。”
看着谢灵澈轻快的身影转过一处拐角,心月终于按捺不住笑出了声。
永宁府的西城门确确实实有一座文昌庙,也是富贵人家施粥的首选地。
程府在此地施粥,无论是否也存了替谢灵澈祈愿蟾宫折桂的心,也无论其中是否有乔婉的提议。
只要谢灵澈想到了这一层,那便足够了。
那似有若无的飘渺心意,更令人牵肠挂肚。
回到听雨楼,主楼二层南向窗户前挂了一身霞帔,几名绣娘正与谢嘉念说话。
“这就改好了?”心月跨上最后几级台阶。
“改好了。”一名绣娘搭话,“袖口和领口处都照上次说的改好了,就等着上身看呢。”
近一年来,这件霞帔大大小小改了几次了,如今离大婚的只有一个多月,绣娘们紧着交差,生怕有所延误。
心月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