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无奈:“也是一片孝心,她月事不虞该是接了母亲的根,她年纪尚轻却胞宫内有瘕,母亲想必更重。”
银星叹息一声:“也是可怜见的,身为女子实属不易,你可有方子可解?”
“总要先诊过才知。”
银星点头,又拉着她往前走。
心月现在看到那人的房门都感到一阵恶寒,低头寻思着该找个什么由头离开。
“欸,这可巧了,我正找二位呢。”
没想到表少爷恰好从房间里出来,朝着二人晃了晃手里的两个荷包。
“对来对去,就你们两人没来领赏了。”
银星赶紧上前谢过:“我们也正有事找表少爷呢。”
三两句将乔婉宴请的事说了,又询问他明日是否得空。
“我本就无事,你同表哥说,明日我必去的,叫他去之前告知我一声。”
银星应下,心月赶忙紧贴着她转身往回走。
“心月,你慢走一步,有事同你说。”
心月瞬间汗毛倒竖,半天没回应。
还是银星拍了拍,她才两眼一闭暗叹一声,终于转过了身。
她垂眸:“不知表少爷有何吩咐?”
“不急,到里面说话。”
这人说完,侧身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没事!什么情缘不情缘的,跟我这只狐狸可没关系!
心月一咬牙,抬脚走进了房内。
表少爷施施然在椅子上坐定,又捧过手边的茶呷了一口,一脸得意地看了过来。
“终于想通了,同意做我的贴身婢女了?”
心月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保持原本的姿势开口:“奴婢不懂表少爷的意思。”
“你拿了我的扇子,怎么着也该给我做贴身婢女。”
心月抬头:“表少爷的扇子不是掉到山崖下吗?”
表少爷一声轻笑,起身走近:“我千方百计替你遮掩,你倒不认账了。”
说着,他伸手往袖中一探:“你瞧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