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山匪本不想伤他,但见他执意拼死相抗,以命相搏,众人也不再留情,一刀就朝他膝盖划去。
任扫地吃痛着单膝跪地,却始终没有放下手中的扫把。他看了一眼卫瑾,眼中有些悲凉。
但也就是这一刻,他觉得他在屠龙。
要是自己再年轻三十岁就好了,他这么想。
“都别动!”卫瑾将手中的钗子往前抵了一寸,语气坚定,“以我一命换他平安回去。”
“小娘子这性子倒是烈得很,只不过,我们没有在跟你谈条件!”一个山匪向前走了一步,用他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卫瑾脸上摸着,全然无视了卫瑾抵在颈边的珠钗。
电光火石之间,卫瑾毅然抬手,珠钗狠狠戳进山匪掌心,余下尖锋顺势狠狠刺入自己脖颈。
她终究倒在了自以为苦尽甘来的前夕。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像个笑话,至少现在她死了,有关卫家的诅咒应该就会随之消散了吧,她的妹妹也就该自由了。
可是她并不知道,也正是因为她死了,卫家的诅咒才随之应验了。
卫瑶回到京城后,最初数月与卫瑾时常有书信往来,可没过多久,卫瑾来信告诉她自己即将离家,让她不要担心,因而隔一段时间便会写信给她报平安。可六年之后,卫瑶再也没收到过姐姐寄来的只言片语。
除却奶娘,姐姐是她世上唯一的亲人。因此在发现姐姐近一年杳无音信后,她连夜赶回临海卫家。
这时她才打探到,当年她离家出逃后,姐姐为保全她,谎称自己倾心齐宴离,哭求父母替妹出嫁,这才让父母不再追究她逃婚私逃的罪责。
她早该想到,在这样一个唯利是图的家里,怎么可能放任一个用于笼络人心的工具说走就走,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只是当时的她根本没想到这代价会是她姐姐的命。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一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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