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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那时候的卫瑾等这份回心转意已经等了足足五年。
人的一生,又能有几个五年?
那时候的齐宴离天真地以为自己只要每天多爱卫瑾一点,卫瑾也就自然而然地会爱上他。
可是没有人会一直站在原地,卑微地乞求另一个人爱上自己,卫瑾也不例外。
在五年后的一天,卫瑾将一纸和离书放在了齐宴离门前。
立和离书人:卫瑾
昔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与齐宴离为妻,原盼结发相守,白首不离。
奈何苦守五年,君心不在,心意难通。
既无白首之缘,强聚亦是两相辜负。与其苦苦纠缠,徒增伤感,不如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今妾自愿请离,不念纠葛,不怨过往。君可另择良缘,妾亦可归故里,另觅归途。
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扰,恩怨两消,立字为证,永世不悔。
在看到和离书后的齐宴离顿时暴怒,他攥着纸张冲进卫瑾的正房,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按倒在床上,不顾她的挣扎俯身强吻。
他这样不管不顾,任由卫瑾喘着粗气,直到他看到一滴泪在卫瑾的眼角滑落。
那样的滚烫赤热。
他后悔了。
他慌乱地松开困住卫瑾的手,卫瑾的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滑落,她抬手抹去,然后一巴掌扇在齐宴离脸上。
齐宴离被她带着怒火的一巴掌扇得歪过头去,用手微微摸了摸还带着微麻痛感的脸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扇完那一巴掌的卫瑾自己也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那只有些发麻的手,随即蜷起双腿坐在床榻上。这一刻,她很清楚地听清了自己的心跳,她感觉到自己在发抖,可能是因为额间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淋湿了,所以有点冷——她不知道。
等齐宴离回过神来,他暴怒着将那封和离书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