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谢无簪行事向来如此,每到陌生地方,总要先设法套近乎。
“属下梁癸。”那个守门卫卒用他那粗犷豪放的嗓音介绍道。
“梁癸,你把你们永宁卫士兵近些年的出卫登记、外勤调令底稿、签批记录和所有官兵的巡防台账、出勤名册拿来给我看看。”谢无簪手一挥就是一个大数目。
“上差……您确定?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怕是有几千册了……”梁癸性子直,说话也不过脑子,直接问出口。
“我确定,你就放心去拿吧。”谢无簪依旧在大冷天摇着玉衡扇,一旁被扇到冷风的梁癸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当即麻溜动身,去取历年登记册。
谢无簪也怕这些文卷和册子将经历司围得水泄不通,索性梁癸搬过来的,他就直接查阅,再让梁癸搬回去。若是遇到有问题的,就先单独拎出来放一边。
梁癸有一身腱子肉,平日也自认为手脚麻利,可到了谢无簪这儿,他搬册的速度竟赶不上对方翻阅的速度。每次他抱着五十多册簿籍赶回经历司,都看见谢无簪早已看完,闲散地等着他。
“上差,你怎么看得如此之快?”梁癸气喘吁吁地借着这股好奇偷摸歇会儿。
“我自幼时便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谢无簪一脸得意地说,“不然咱们帝姬大人又怎会派我来此?”
“帝姬大人!绪梦帝姬?!”梁癸素闻绪梦帝姬的美名,心怀天下,宽容慈悲,甚至连皇帝陛下都为了这位帝姬废除了王位传男不传女的传统。
“喂,重点是在这里吗?重点是我可以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谢无簪看着梁癸方才还一副疲惫之态,在听到“帝姬大人”几个字后立马激动得都要跳起来了,他本想借机显摆一番,到头来反倒给他人做了嫁衣,他连忙出声嚷道。。
“哇!您好生厉害,怎么做到的可以教教我吗?”梁癸一本正经地请教道。
“要不……你还是继续搬吧。”谢无簪一时有些接不下去话,他总不能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这可能就是天赋使然之类的话吧。
“遵命。”梁癸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就继续来回搬那些册子和文卷。
梁癸来回跑了七八十趟,总算把近年所有卷宗簿册尽数搬齐。
而谢无簪也顺利的在一堆文卷与册子中找出了最与众不同的五份材料。
“这个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