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一旦起祸殃,骨肉都成冤壤。
莫道天高地远,从来暗室难藏。
今朝搬演一桩奇案,唱一段——卫氏满门血恨长!
十一月底,山里的叶子尽数黄了,周遭一片肃杀之气,更显凄凉。
按照惯例,每月月底,观心寺都会派几人到附近的村中积德行善,帮助村民。
寺中出了这样的大事,慧觉方丈和知行监院都有些抽不开身,仍旧派了王见尘去村中帮忙。
听说此事的当天晚上,魏丹忱便缠着华胥梦要同她一起去村里逛逛,她长这么大多半时间都在药王谷学医,即使溜下山也时刻神经紧绷着,现在好不容易跑出来,自然是要玩个尽兴。
“梦梦你明天就和我一起去嘛~万一到时候村子里有人生病,我们还能帮忙一起治病不是?绝对不会给那个王见尘添乱的。”魏丹忱拽着华胥梦的衣摆轻轻摇晃,对着她软声撒娇。
“好了好了,我们去。”华胥梦着实对她这招没什么办法,倘若换作是谢无簪来这样扯她衣摆,她绝对一脚就把他踢出去十万八千里,但如果是魏丹忱,那自然是另当别论了。
次日,他们到达村中的时候,一群人正围在看台中央,而那台上正在唱戏。
放眼望去,一下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脑袋。
“谢阁主,你怎么在这里?”魏丹忱斜着眼、叉着腰走到他身边问道。这人怎么比我还爱出来凑热闹,她这样想着。
“我听说今天村子里会唱戏,所以一大早就来了。”谢无簪轻摇折扇,面上带着几分得意。
魏丹忱被扇子扇出来的风冷得哆嗦了一下。这人脑子是有什么毛病吗?这么冷的天还扇扇子。
她往旁边挪几步,又回到华胥梦身边。
“这是在讲什么故事?”看着一群人在台上咿咿呀呀,一会儿发疯似的大跳,一会儿压抑地抽泣,再一会儿一群人就倒成一片,只剩下一个人站在那里了,魏丹忱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这个讲的应是卫家惨案。”华胥梦看着一个又一个人倒下,即使知道这是在演戏,心脏也仍旧一抽一抽的疼。
“对,五个多月前的卫氏灭门案!”谢无簪凑过去一脸笃定。
“卫氏?”魏丹忱惊呼一声,随即想到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压低声调问道,“哪个卫氏?是那个香客卫瑶的‘卫’?”
“对,就是她。想听故事吗?”谢无簪笑得就不怀好意。
“又要银子是吧?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