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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敲了敲,墙体发出了与别处厚实墙体不同的“咚咚”声。
“只是……”知行监院眼睛死死地盯着华胥梦的一举一动,心中明显有事,面上却不显,只是手中拨弄佛珠的速度变得更为迅疾。
“监院师父有话不妨直说。”谢无簪一副宾至如归的模样顺势便坐在了禁闭寮的床上,事不关己地摇着他的玉衡扇,很是惬意。
“只是那密室据说在建寺之初就被从内堵上了,老衲也不知那密室究竟该如何开启。”知行监院肉眼可见的有些慌乱,这与他训诫他人之时的威严肃穆、不苟言笑大为不同。
“你可不要小瞧我们绪梦帝……帝……的实力。”谢无簪话正欲脱口而出,就被华胥梦一记眼刀震慑住了,他赶忙一个急转弯圆了回来。
他这边话音刚落,华胥梦拉着写有“诸行无常”的书卷微微用力,挂画的木质挂钩先向下一动,再猛地回弹,密道的门伴随着低沉的摩擦声而缓缓打开。
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巨大的兽头。蓝黑的鬃毛卷而蓬松,嘴鼻处是雄狮般的利齿,眉间一根粗如巨笋的角高高翘起,尖尖的兽角上还依稀可见斑驳血迹,它的眼神犀利,看着很是威严。
“嚯!”谢无簪猛地站起身,三两步奔到密室前,“这莫不是……舞狮所用的器具改造的?”
知行监院也疾走几步,不停地拨弄着手中的佛珠,闭上眼有些急促地低声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这些东西怎么会被丢在此处?”谢无簪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不出所料,华胥梦又是一个白眼。
自从那日她从魏丹忱那里学会这个眼神后她就经常用在谢无簪身上,彼时的她虽不知这是无语的神情,但听见谢无簪的这些话,便忍不住想到魏丹忱的这个眼神,所以不知不觉也就这样做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