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调戏女子也就罢了,这偷财物……应该罪不至死吧?这獬豸判人死罪的标准是不是有点高了啊?”魏丹忱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待那位香灯师走后,华胥梦伸出别在背后的手。
手中,攥着一方丝帕。
“丹忱,你可知这是何物?”华胥梦将丝帕递到魏丹忱面前。
丝帕上,粘着些许白色粉末。
魏丹忱接过丝帕仔细看了看,顿时脸色大变:“这是嗜乐散!只是……这不像是最初的嗜乐散,倒像是用别的方法提炼出来的。”
最初的嗜乐散产自西域,起初只供上层高门权贵享乐之用。
后来人们又发现这种嗜乐散若是利用得当有麻醉镇痛之效,效果比当时的任何麻药都更有奇效,但苦于价格昂贵无法大面积推广,当时身为太医令的卫冕就研制出一种可以更好地提取幽客制作嗜乐散之法。
但随着此物的推广,卫冕渐渐发现此物一旦过量对身体的伤害极大,因为虽然服用之后能获得快乐,但那些被压抑的情绪最终会以最可怕的方式回归。
于是胥云帝便下令销毁此药,甚至连制作嗜乐散的原料幽客也被烧得一干二净了。
“随着吸入嗜乐散量的增加,人们心中喜的情绪会不断放大,从而使人变得狂躁,甚至会做出一些破格的事来填补这种喜的感觉。”
“但物极必反,乐极生悲,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会突然做出这些破格的事,净心的亡魂是乐极的代表,而那持戒的亡魂怕是都悲完继续乐了。”
“这是在……”魏丹忱说着走到烛火边,用丝帕再次触摸了一下架子上的烛台底部——白色粉末,像是换完蜡烛后不小心遗留在那里的。
好像一切都清晰起来了,又好像还有什么仍藏在云雾之下。
“香灯师!”华胥梦和魏丹忱异口同声道。
那边的谢无簪打听完净心的事后也寻到了佛堂。
“如何?”见谢无簪摇着扇子悠闲地走过来,华胥梦问道。
比消息更先来的,是谢无簪的手。
“又要银子,”魏丹忱笑着打趣道,“谢阁主可真是爱财如命呐,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赚银子的机会,可我真的很好奇,你不是都已经家财万贯了吗?”
“银子这东西,总是不嫌多的。”谢无簪摇扇笑道。
华胥梦将每日的五两递给他道:“说吧。”
谢无簪开心得像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