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父亲给她留了余地!”
只是蜀郡并不是京城,没有像镇魂司一样的地方专门捉鬼。因而镇魂司之人外出公干若遇杀人闹事的鬼,一般会选择严刑处置,杀一儆百。
魏正宗并非善恶不分,只是别无选择,只能用这种方式守住心中的正义。
“不错,只是萧述微不知道罢了,可此事我总觉得还有隐情,”华胥梦心头莫名一颤,轻声道,“也罢,希望他们还会有重逢那日。”
“梦梦,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魏丹忱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不会又要回那个无聊的皇宫了吧?”
“刚刚那人说,人有情感很好,”华胥梦放慢步伐,伸手揽住魏丹忱的肩膀,说道,“这些年我本无七情六欲,你为了让我开心,试过无数办法,也总让我学着你们的模样多笑笑,可都没有效果。此间事了,我想闯闯江湖,去找属于我的七情六欲。”
“何时启程?”魏丹忱自小便对江湖之事十分憧憬,儿时在药王谷学医也曾偷溜下山,只是因为父亲在身侧耳提面命,学成归来后也再难有江湖浪迹之机。
“等帮你操持完师父的头七后。”
“好,待此间事了,我陪你一起。”魏丹忱跟着她走了好一会儿,猛然反应过来,“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
“天机阁。我们还要找一个人跟我们一起去。”
天机阁藏在京城最繁闹的朱雀大街后巷,往来的青石板路上爬满了青苔,单单在巷尾拐出个不起眼的木门,木门上有一道浅浅的圆环印记。
门楣上没挂匾额,只斜斜插着一支褪色的乌木签,签头刻着个极小的“谢”字,微风吹过时便在门楣上轻轻摇晃。
华胥梦确认无人跟踪也无人监视后,纵身跃起,取下门楣上的木签。
待取下木签,魏丹忱才看清——这不只是一根木签,更是一把钥匙。
取下木签后,华胥梦微微扒开墙体上的一块青苔,然后将木签插入青苔遮盖的墙洞内,木门应声而开。
“外人都说你与天机阁阁主是死对头,看来并非属实。”魏丹忱看着这门极为随意地被打开道。
“俗话说得好,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朋友,而是对手。众人皆道‘玉衡有骨,谢氏无簪’,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