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华胥梦摸着手上的剑印道。
“好,那我告诉你,根据我这几日埋头在书堆里翻找的结果来看,还真让我寻到了一个法子——这法子不仅能帮你一点点拾回那些遗失的七情,让你重新体会到喜时的欢喜雀跃、怒时的怒发冲冠、哀时的怅然若失,甚至连爱与恨都会变得鲜活。不仅如此,它还能助你复原那被尘封的七情六欲,让你不再只会成日悲天悯人,让感官重获对世间万物的感知,让那些对求生的渴求,对舒适的渴望,对情感的渴慕,都慢慢在你内心深处苏醒过来。你可不要以为这是什么镜花水月的空谈,这古书上的记载虽然玄妙,却字字透着笃定,想来是前人验证过的路径……”谢无簪如竹筒倒豆子般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长串不着边际的废话。
魏丹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但她看华胥梦神色平静,无波无澜,似在等待他说完废话。她撇撇嘴,把自己那些快到嘴边的话又憋回去了。
华胥梦的剑如同感知到了什么般再次飞出,华胥梦将它在手中转了几圈道:“说重点。”
华胥梦向来只是吓唬吓唬他,也从来没有真正因为几句话、几两银子就动手,可谢无簪向来怕死,求饶也从来没晚过一步。
“啊啊啊啊啊好好好好,我们有话好说,好说的,”谢无簪见那剑锋一寸一寸地靠近,急得直跳脚,“知念谷,溯情丹。”
见华胥梦的剑逐渐收回去,谢无簪一下便硬气起来道:“一共两千两百六十两。”
“噌——”长剑再次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