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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自己跑上门来,他当然要用鬼来为自己顶罪,于是就将他拖回镇魂司内,藏在看似隐蔽的地方。
    由于当时事发突然,自己也并没有顾虑太多。在第二天魏丹忱说要封锁镇魂司查找凶手的时候他便慌了。
    碍于镇魂堂外有人监视,他便将自己的神识附着在符咒纸人上,通过窗户钻进屋内,查看当晚慌乱之下是否留下什么破绽,还画蛇添足地为魏司长整理了胸口下陷的衣裳。
    “二位,本殿说的可有错?”华胥梦长袖一甩,一个被红线困住的小纸片人和一个被红线五花大绑的执事顺着袖口滚落在地。
    “说!我父亲平日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何要害他!”魏丹忱冲上前就是两脚问道。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你若有能耐……”话未说完,燕逐锋的纸人骤然冒起黑烟,应声倒地。
    “他这是……中毒了!”魏丹忱抽出小刀就想往自己手臂上划,华胥梦见状冲上去一把握住差点划到魏丹忱手臂的刀,鲜血瞬间泼洒开来,染红一片。
    “你能不能不要如此莽撞,你的血能将人救活的前提是他想活。很明显,以这烟黑的程度来看,他中毒至少四个时辰了,也就是说从他出门那一刻起,便已做好了当下的决定,”华胥梦一把抱住魏丹忱,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救不了他,别再伤害自己了。”
    看见华胥梦手掌上不断往外涌的鲜血,魏丹忱瞬间冷静下来。她从怀中掏出金疮药,一边吹,一边轻轻地给华胥梦的手掌上药,然后一层一层包裹好。
    “那你呢?你又是为什么!”魏丹忱刀锋直指萧述微,带着几分冷笑道。
    “是因为顾归吧?”华胥梦抬眸注视着萧述微问道。
    这个名字她曾听师父提过无数次,每每提及这个名字时师父总是懊悔不已,总怪自己当时太懦弱,想平衡的东西太多,瞻前顾后,不敢与这世间的规则斗一斗,是以当“顾归案”的卷宗再次摆放在师父的桌前时,她心中便有了猜测。
    “是,顾归。”听到这个如此久远名字的萧述微心尖一颤,就像是跌入了一场很美很美的大梦之中……
    十七年前,我十八岁。蜀郡青城山下,那是我们第一次相遇。
    那时候的她还是初入人界的鬼,头上插着树枝,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翻领披袄,光着脚丫在街上到处跑。
    她在一片大叶子上用血画了个肖像,拿着那片叶子到处打听“画中人”。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街上明明有那么多人,我却一眼就看到了她。我看到她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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