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莫离还觉得不够,随即又补充道:“我与阿辞的关系很好,所以她才将此事……”
“本殿竟不知,这关系好坏何时要用这种方式来定义了?你若是没有更好的证据,便给我闭嘴吧,这鬼域之中的亡魂不缺你一个。”凌彻夜冷声道。即便要赢,也不能用这么卑劣的手段赢,这是他的原则。
可凌霄云却毫不避讳:“诚然,如你所言,我们关系好到可以躺在一张床上,那为何我还会将这种随时有可能暴露的危险事情交给你呢?而你又为何会在大殿之上污蔑我?妄图用贞洁二字困住我,当真是不自量力。”
莫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好了,你既然无话可说,那就由本殿来问你,你一个刚刚化形的鬼,怎么可能会知道地牢的确切位置,还分毫不差地寻过去,究竟是谁在暗中助你?”凌霄云见台下众鬼一脸茫然的盯着自己,她赶忙摆手,“可不是我哦,莫离窃取鬼帝的那天晚上可把我迷晕了,你们若是不信,大可召鬼医来此,一验便知。”
不是她,那又是谁?
莫离依旧不置一辞,殿内,安静得近乎诡异。
“本殿近日听闻,鬼域之中,又出现了天同卫的身影。”热闹看了许久的凌清秋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声音低沉,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一旁的鬼帝王座。
“天同卫?!就是那个在一夜之间出现刺杀鬼帝,而后又销声匿迹的天同卫?!”一位大臣惊呼出声。
在凌清秋说完这句话后,高台之上的一个身影几不可见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凌清秋面不改色地接道:“他们连鬼帝都敢刺杀,本殿自然畏惧,于是本殿便连夜审问了在万鬼试炼开始之前,一箭将鬼帝射杀的寒月,他说自己听命于我们的二殿下。”
众鬼又是一惊。
“殿下,您是不是搞错了?二殿下向来无心朝政,没有理由要刺杀先帝。”其中一位大臣满是不解。
“哦?是吗?你又是如何知道他无心朝政?是看他每日将无妄海幻化为水镜,观察众鬼一举一动,还是看他整日在藏书楼内,研究着如何将普通民众炼成无法被轻易杀死的天同卫?”凌清秋眼神飘忽,带着几分质疑。他说出这句话之时,便已向凌彻夜宣战了。
“清秋,你是一连几日在那个弑仙楼,哦不,现在应该叫慕华楼,你是一连几日在那里喝酒,喝多了吗?”凌彻夜冷笑一声,眼神却变得异常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