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电棍还吓人。
另一边。
魔都大学女生宿舍。
叶知秋在被窝里扭成鼓鼓囊囊的一团。
手机屏幕亮着。
苏牧那四个字停在那里。
【发语音说。】
四个字,像四个钩子,分别钩住她的羞耻心,理智,社长尊严,还有那条已经不太争气的小白尾巴。
叶知秋把脸埋进枕头里,脚趾在被子里蜷得快把床单抠出魔法阵。
发?
发了以后她还怎么做人?
不发?
不发的话,那个大变态会不会直接回一个不乖?
她脑子里刚冒出不乖两个字,耳朵就开始发热。
小白被她压在怀里,尾巴惨遭二次迫害。
叶知秋咬着尾巴尖,眼神飘到手机上,又赶紧移开。
直到最后差点把自己闷死在被窝里。
她摸到手机,闭上眼,手指按住语音键。
一秒。
两秒。
那两个字卡在舌尖,烫得她整个人都快熟了。
最后她把脸往小白身上一埋,那两个字声音小得像从棉花里挤出来。
她看着发送出去的语音,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把手机直接丢到床尾。
然后钻进被窝装死。
小白掉在地上,尾巴朝天。
它承受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
别墅卧室。
苏牧靠在床头,点开那条两秒语音。
软糯的女声从手机里传出来。
韩舒窈正捏着猫爪杯喝水。
听见这两个字,她耳朵差点竖起来。
虽然人类没有猫耳朵。
但她的眼神已经完成了同等效果。
感觉到对面的小狐娘怕是已经羞的要冒烟了,苏牧见好就收。
【明天下午来云顶大厦当面汇报,顺便给你补个入职程序。】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记得穿那套衣服。】
消息发出。
魔都大学女生宿舍里,叶知秋从被窝里探出半张脸。
看到回复的瞬间,她整个人重新栽回枕头里。
次日上午。
别墅餐厅里,顾念正咬着吐司。
她昨晚睡得一般,倒不是床不好。
是床太好了,让她一边骂资本腐败,一边睡得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