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生之中处历过无数重大变故,早已波澜不惊,她相信天道,认为这是上天给苏云杉带来的考验,也是对这场婚姻的考验,而她愿意接受。
于是淡定道:“任公子,听你这意思,你是对我的贤婿不服气喽?”
话已挑破,任天宇也不伪装:“没错!皇甫阿姨,您知道的,我一直都很仰慕安老师,自认各方面条件还行,可惜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不知道自己输在哪儿,还请皇甫阿姨和安老师明示!”
安若素忍不住怒斥:“任天宇!今天是我的大婚喜日,请你自重!”
“我……”任天宇深情款款道:“安老师,我也是为了你好嘛,你不能随随便便找个人就嫁了吧?这小子只是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他有什么能耐?哪里比我强了?”
“好!那我告诉你,苏云杉曾经以鹏城理科状元的身份考入清北大学,高考成绩747分,仅差3分满分,这个算能耐吗?”
哇——
全场顿时对新郎官刮目相看。
安若素又道:“他学富五车,满腹经纶,我就问你一句,你能回答出易经六十四卦的卦名、卦象和大象传吗?”
“我……”任天宇压根不懂易经。
“现在服气了吗?”安若素搬出平时班主任的架势,像训学生一样训斥道:“坐下!”
陈海博等同学条件反射地被吓一激灵。
苏云杉暗暗偷笑,哇哦~,我老婆发脾气的样子好飒~
任天宇身为30多岁的集团总裁,不是普通高中生,不会被一声呵斥吓到,稳了稳神,把矛盾转移到苏云杉身上。
“苏先生,内地有句俗话,是骡子是马,你拉出来溜溜,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
“比什么?”
“比才艺,敢吗?”
“具体什么才艺?”
“唱歌,一局定胜负,你要是输了,必须终止婚礼,放弃安老师,敢吗?”
全场骤然大惊,乱作一团。
“草!马勒戈壁!任天宇纯属砸场子!”
陈海博抓起椅子:“敢欺负我兄弟,我他妈脑袋给他砸个血窟窿!”
“别冲动别冲动!”身边的同学拦住他,“任天宇可是任氏家族的少爷!任氏家族资产也3千多亿,跟皇甫家族实力相当,咱惹不起啊!”
“我管他是谁呢!苏云杉是我最好的兄弟!高中要不是他拉我一把,帮我补课,别说鹏城大学了,我特么连本科都考不上!”
“海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