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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脖颈处的绷带,看到了下面青紫可怖的掐痕。
确实很碍眼!
中也觉得,还是先和魏尔伦打一架吧!
他按了客房服务,让他们送医药箱过来,再看了一眼天色,让他们把早餐也一并送到房间。
他一边给太宰治涂药,一边叮嘱太宰治:“魏尔伦脾气不好,你打不过他,不要总是挑衅他,我会解决这件事。”
太宰治鼓着脸,一脸的不服气:“什么叫我‘挑衅’?明明是他挑衅!”
说什么他和中也才是同类,还一口一个‘弟弟’,还说要带着他的狗和小小狗组成新的羁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太宰治越说越激动,脸都有些红温了。
中也一脸淡定的给他上完药,系好绷带,“我和小初又不会真的跟他走。”
他背过身,收拾从医药箱拿出的东西。
“昨晚不是说过了吗?我哪里都不会去。”
刺鼻的药味从身后靠近,缠满绷带的手臂环上中也的腰肢。
太宰治轻吻着中也的后颈,手也不安分的伸进中也的衣服里,还愈发的往下。
中也按住太宰治不老实的手,“你要是在做下去,是真的可能会被做成青花鱼刺身的。”
这么长时间在一间屋子,还有着如此亲密的关系,傻子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更何况魏尔伦可不是傻子。
谁管他啊!
他是太宰治,又不是阿蒂尔·兰波。
他坐在床边,拉着中也跨坐在他的腿上。
两人额头相贴,呼吸相融。
中也也没抗拒,他双手搭在太宰治的肩膀,迎合着他的入侵与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