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正坐在沙发上,微笑的看着进门的他,“欢迎回来!”
魏尔伦在门外就感受到了兰波的呼吸声,因此并没有惊讶,径直坐到了兰波的对面。
兰波起身,为他倒了杯咖啡,“保尔,不分享一下你的收获吗?”
魏尔伦看了一眼对面一脸柔和的亲友,然后低头望着杯子上自己的倒影,常年面无表情的脸此时却显得有些困惑。
“阿蒂尔,拥有‘同类’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闻言,兰波并没有反问他为什么这么问,他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后,道:“要不是你问,我完全不会想这个问题呢!不过,我对‘同类’的定义可能跟保尔你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兰波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低下眼眸道:“在我心中,能与我并肩前行,为了同样的目标而奋斗的人,才算为‘同类’。”
品尝了一口咖啡后,兰波放下杯子,微笑反问道:“保尔呢?”
魏尔伦沉默半晌后,开口道:“阿蒂尔,‘荒霸吐’目前还存活着一个实验体!”
我要带走他,你会同意吗?阿蒂尔?
——
旧世界
旗会几人不约而同的在工作完成后来到了这里。
让人有些诧异的是,阿呆鸟今日竟来得最晚。
冷血叼着烟,有些惊奇的看着平时咋咋呼呼的阿呆鸟竟然如此安静的进了这扇门,“我交任务的时候你不就下班了吗?怎么来的这么晚,而且平时恨不得扛着音响进来,今日意外的安静啊!”
公关官摇晃着晶莹剔透的红酒,笑着道:“平时话很少的人竟然说了这么多,阿呆鸟你真是罪孽深重啊!”
阿呆鸟拉开椅子抱怨道:“不要说得我跟着渣男似的!我可是有正经事的。”
“正经事?”外科医生一手举着他的输液架,一手翻着吧台上像砖一样的书。
“是啊!”阿呆鸟喝了一口酒,继续道:“干部大人找我?难道不是正经事?”
公关官晃着酒杯,点着身边的黑白身影:“你的直属‘干部大人’在这坐着呢,我怎么没听说他在找你?”
钢琴家也露出些许感兴趣的神情。
闻言,阿呆鸟神色开始变得奇怪,有些欲言又止。
钢琴家有所猜测,“是太宰治找你?”
阿呆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几人便不打算问下去了,怕是跟什么任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