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拥有大量的工厂日夜不停地运转,还有便利的铁路和公路交通网,以及大量优良的出海口。
那些港口里停泊着从国外运来原料和设备的货轮,吊臂昼夜不停地装卸,岸上的仓库里堆满了等待被加工成武器的钢锭和铜材。
灭寇军的整体规模在一百七十万人上下,不算少,可是和国府那庞大的四百五十万相比,也远远没有那么臃肿。
靠着统治区内的经济和工业体系,养活这样一支部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每一发子弹都有自己的生产线,每一辆卡车都有自己的维修厂。
“确实如此。那我们在边界地区的部队是否进入战备状态?”
谢晋元开口问道,他的手指在一张摊开的地图上缓缓划动。
“进入战备状态。”
陈少安放下手中的钢笔,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不止如此,还需要派遣部队也对他们进行抵近侦察,搞清楚他们的兵力部署和进攻方向。”
“但是仍旧要保持克制,不主动挑衅,不主动开火。让他们先开这一枪。”
后续又是半个月的反复试探和拉锯,那些边界上的哨兵们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互相观察,白天各自巡逻,夜里偶尔有枪声划破天空。
直到五月底,国府这边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们同时在河南和安徽中部地区首先对八路军和新四军发动了进攻,炮声在黎明时分突然响起,打破了长达半年的表面平静。
同时,重庆方面紧急派遣代表团赶到上海,当面向陈少安表示:绝对没有和灭寇军作战的意思,这只是和共军的军事冲突,希望灭寇军不要下场。
陈少安答应的很好,客客气气地送走了代表,转头就抽调了十万人切断了国军的退路。
那些部队连夜出发,沿着乡间小路穿插到敌军身后,像一把锁扣在了敌人的后腰上。
同时抽调三十万大军、三百多架飞机和五十多艘炮舰,沿着长江一路西进,进逼武汉。
那些炮舰上的主炮口径有一百五十毫米,每一发炮弹落在岸上都能掀起半层楼高的泥土和碎石。
内战彻底爆发了,旧日的战友在各自的战壕里操着同一种语言朝对方射击,子弹划破空气时发出的声音和几年前对抗日本人时一模一样。
但是陈少安知道,这是必然要走的道路,哪怕这条道路充满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