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灭寇军在东面的阻击部队其压力会减少很多,那些设在山谷间的伏击阵地不必再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溃兵。
同时也能够留下更多的关东军,在这片地区将他们彻底消灭,而不是让他们渡过鸭绿江去半岛继续作恶。
在日本关东军的司令部里,这里也开始遭到频繁的炮击。
抗联的自行火炮部队抵近了城郊,那些SU-76自行火炮的七十六毫米加农炮以直射方式轰击着大楼的外墙。
炮弹有不少都砸到了关东军司令部的大楼甚至院落中,混凝土碎块从墙面上崩落,砸在院子里停放的汽车上。
这说明敌人的炮火已经能够威胁到这里,并且随时有可能突破他们部署在外的防线,对这里展开进攻。
在地下指挥部里,这里的许多日军已经开始焚烧各种资料和情报,纸灰像黑色的雪花一样在走廊里飘飞。
参谋们把成捆的文件塞进铁皮炉子里,火光映红了他们惨白的脸,空气中弥漫着焦纸的糊味和紧张。
他们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有人悄悄把私人照片塞进内衣口袋,有人把军衔肩章拆下来扔掉。
作战厅内,牛岛满背着双手,整个人似乎都佝偻了不少,军装的下摆皱巴巴的,像是好几天没有脱下过。
他目光紧盯着眼前的地图,地图上那些代表敌军的红色箭头已经密密麻麻地包围了整个沈阳。
他转过身,对一旁的真田至叶说道:“该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真田至叶重重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坚定:“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人员也可以随时撤离。”
听到这句话,牛岛满便道:“好,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机场还在我们的手中,我们可以乘坐飞机离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埋头焚烧文件的参谋们,声音低了下去:“但是这里的许多士兵,注定要和这座城市一起埋葬在此处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不由得长叹一声,那叹息声在沉闷的地下室里回荡,像风穿过枯树的哀鸣。
在旁边的真田至叶则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有办法,司令官阁下,这就是战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公式,仿佛那些被抛弃的士兵不是活生生的人。
他这样说完之后,便将一份清单递了过去,纸张的边缘微微卷起,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职务。
“这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