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的时候,陈少安补充一句道:
“当然啊,我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具体什么情况也不了解。
至于那些被侵吞之后的军需物资,到底是卖给抗联的人了,还是被他们卖到了其他的地方,那我就不知道了。
毕竟我没有和他们在一起做这些事情,我每天干的事情,就是给前线的关东军运送一些物资和补给。”
这么说着,陈少安掸掸烟灰,一番老实巴交的样子。
对于陈少安这一番话,佐佐木一郎越听越是眉头大皱。
之前他并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也没有负责过这方面的事情,所以现在听到陈少安这么说,那就说明在前线这种情况是相当普遍的。
不然的话,也不会被陈少安“道听途说”当然。
佐佐木一郎决定去找一下哈尔滨特高课的课长,他的顶头上司,说一下这件事情。
因为如果这批商人敢去侵吞军需物资,然后再去和敌人进行交易的话,那他们可以运送这些侵吞的军需物资,自然也可以运送大炮,弹药等军用物资给抗联的人。
他丝毫不怀疑,这些商人有这样的胆子,毕竟在绝对的利润和诱惑面前,这些商人是不会有任何底线,胆子也可以大的出奇。
“好,我知道了,陈桑,非常感谢,你至少让我们找到了一个调查的方向。”
佐佐木一郎颇为感激地点头道。
陈少安笑了笑道:
“别光感谢啊,到时候调查,可得把我和我的公司摘出来啊,不然的话,被牵连到了之后,我浑身上下都是嘴也说不清楚啊。”
听完这话,佐佐木一郎呵呵一笑,用开玩笑的口吻道:
“我决定啦,到时候要重点调查陈桑你的公司。”
陈少安一瞪眼道:
“那你要是这样,我就不该和你见面,更不该和你说这些话了。”
看到陈少安的表情,佐佐木一郎哈哈一笑道:
“开玩笑的,我知道如何处理,这茶钱我服了。”
这么说完,他就转身离开,走到柜台前面,那掌柜急忙说不用花钱了,可佐佐木一郎还是拿了一张钞票放在桌面上,这才转身向门外走去。
在茶馆的包间之中,看着楼下的佐佐木一郎走到马路上,进入一辆汽车离开,陈少安眉头微微皱起。
这特高课对于前线物资的调查之类的,他根本不会害怕。
但是佐佐木一郎提到了,关东军的总参谋长东乡平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