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货船,其实和之前的流程没有任何区别,陈少安还是要去将货船里面真正要运输过来的违禁品拿过来。
那些都是从福建北部运送过来的大批武器装备,弹药,还有不少的药品。
这批武器里面,甚至还包括了许多的炮弹,火炮。
不止如此,对于抗联来说,最为需要的机械设备,机床,甚至是发电机组,也都在这一批的货物运输之中。
将这些货船上的东西取走,陈少安就照例和之前一样,在第二天的正午来这里迎接货船,盯着那些货物都被装载到火车,亦或是卡车,还有马车上面,这才离开大连。
负责监视陈少安的两个特高课人员,南岛被尾田,几乎是两班倒不停地对其进行监视。
可在他们看来,陈少安两次来大连,不管是在火车上,还是在夜总会,亦或者是后面去港口盯着货船装货卸货,这似乎都找不到任何毛病来。
至于那些货船,他们特高课也委托当地海关总署的人,对货船上的货物进行清查。
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违禁品,而且所有的货物,都有相应的手续跟许可。
如果货船上真的有什么违禁品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例如货船在沿途,将货物扔到其它的船上。
这样一来的话,就可以保证海关总署的人员,在船只到港之后,无法查到违禁品的存在。
但是这样一来的话,就需要将调查的范围扩大,需要调动的力量也更多了。
“这家伙真的有问题吗?从这段时间的监视来看,根本就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商人,除了有些喜欢去夜总会里面嫖娼。”
尾田一边喝着咖啡提神,一边盯着陈少安居住的那家旅馆。
南岛打着哈欠道:
“至少目前看不出有任何的问题,但是每一个敌军的情报人员,都会在看似完全正常的行为之中,将大量的情报或者是物资送出去。
我觉得这个陈少安可能就是这种人,不然的话,也不会惊动几个地方的特高课联合对其进行监视和调查了。”
尾田有些无奈地说道:
“可我却不这么觉得,如果他真的有问题的话,当时在上海这么长时间,上海特高课那么多的精锐,难道都是傻子吗?
竟然就这么让这人在上海逍遥法外了这么长时间,然后一个发现他的人都没有?”
南岛沉吟一番道:
“总之、、、、我们只需要服从命令就是了,而且这还是课长亲自下达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