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老金笑了笑,递过去一份报纸道:
“嘿嘿嘿,看来小鬼子气数已尽呢,昨天晚上的爆炸声听到了吧?那可是响了整整一夜啊,啧啧啧,这么多的炮弹,不要钱一样地往小鬼子脑袋上砸,当初淞沪会战的时候,国军要是有这么多炮弹,结局不一定是怎么样的呢。”
陈少安将报纸接过来,打开一边一边道:“还是要看海上的较量结果啊,不然的话,鬼子的舰队对地面部队还是威胁太大了。”
他这样说着,压低声音,对老金说道:
“我这有个情报,灭寇军的人要在这两天,在上海搞一些动作。咱们军统到时候要不要配合一下?让这把火烧的更旺盛一些?”
老金呵呵一笑道:
“这是当然的,老杜就等着机会呢。
只不过前段时间鬼子查得严,我们行动不方便。
要是灭寇军的弟兄们能吸引一些鬼子注意力的话,那我们做起事情来也方便很多。”
陈少安在这里又和老金闲聊几句,这才付钱离开。
坐上汽车,他就踩下油门,来到警察署。
刚到这里,矢崎就敲响他办公室的门。
他和之前一样,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口中叼着雪茄。
“那事儿、、、、怎么样了啊?”
矢崎口中的“那事儿”自然就是关于将他从上海送走的事情。
陈少安淡然一笑道:
“原来是这事儿啊。”
只是说完之后,他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凝重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最终沉重叹息一声。
“唉,这事儿啊,不好办,不过矢崎老兄你放心,我肯定安排人把你送去满洲,我已经在联系人了,再有两天时间,应该就有消息。
到时候老兄你可要保重啊,这一次分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啊。”
陈少安这样说道。
矢崎听到事情有些眉目,脸上露出笑容来,随后一把握住陈少安的双手道:
“陈桑,全靠你了啊,需要多少钱,到时候你尽管说,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陈少安则大方地摆摆手道:
“矢崎老兄,你我之间,谈钱是不是太庸俗了啊?”
矢崎一听这话,心中更是感动,急忙道:
“陈桑,你这····”
此刻的陈少安这才微笑说道:
“我也不缺钱,就是想着,回头要是哪天我也去满洲了,老兄你的人脉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