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下,他正检查着手中的那把毛瑟步枪。
这步枪在北伐的时候就跟着他了,杀过敌人,也在他充当杀手的时候,成功远程狙杀的利器。
他枪法非常好,哪怕只是最原始的机瞄方式,他都有信心在两百米的范围内,一枪命中移动中的目标。
之前几次刺杀,他都是在两百米左右的范围,一击必杀,然后迅速撤离。
“要不···别去了,我听说那陈署长可不是善茬。”
说话的正是他的妻子,此刻面色苍白,形容削瘦,眼神中却满是关切。
“秀兰,我已经联系了租界的亨利医生,我打听过了,这手术就他能做。
做完这一单,我拿了赏金,治好你的病,咱们就离开上海,过太平日子去。”
沙平燕咧嘴一笑,再看看手中步枪,已经想好了狙杀陈少安的计划。
可就在此刻,门外却传来敲门声。
沙平燕眉头微皱,这个点儿怎么会有人敲他们家的门呢?
想到这里,他就将手指放在扳机上,同时对妻子秀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可就在此刻,门把手突然反转一下,敲门的人竟然还是个开锁高手。
沙平燕正想要直接扣动扳机,却在此刻突然感觉到身体一阵麻木感传来。
在他的脖颈上,一只勾魂蜂已经再次起飞,向门口飞去。
陈少安关上房门,看着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沙平燕,旋即将目光落到了躺在床上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