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了一百多号人拿着棍子冲我的阵地,砸伤了我七八个兵。"
"你还派人越过石坎企图接应走私犯,差点在我的防区酿成武装冲突。"
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
"现在你站在这跟我说无意冒犯?"
那个指挥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马志远一字一顿。
"蛮横无耻之徒,滚。"
指挥官的嘴角抽了一下,强撑着笑意。
"指挥官先生,我希望你能重新考虑……"
"要人可以。"
马志远把八一杠往石坎上一顿,枪托撞在石头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先问问我们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石坎下面的士兵们听到这句话,有几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那个指挥官的脸终于绷不住了,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制怒火的僵硬。
他站了石坎下僵硬了三秒,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只能转身走了。
身后的士兵们跟着转身,灰绿色的人影一个接一个消失在石坎下面。
马志远一直盯着,直到最后一个灰绿色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过身来。
"赵磊!"
"到!"
"所有受伤的人,全部去接受治疗,一个都不许硬撑!"
赵磊应了一声,招呼着二班的兵往哨所方向走。
十个人互相搀着,走路一瘸一拐,身上的迷彩服没一件完整的。
马志远又看了一眼烧得面目全非的老解放。
"一班,去灭火!"
一班长带着人从哨所里搬来灭火器和沙土,对着老解放劈头盖脸地喷。
白色的干粉和黄色的沙土盖上去,火焰挣扎了几下,慢慢矮了。
马志远处理完这些,转身走向江大川。
"老班长,跟我来。"
两个人走到那六匹骡马跟前。
骡马老老实实地站着,嘴上的布条还没解开,鼻孔里一鼓一鼓地喘着粗气。
骡马群旁边的麻袋扎得放得整整齐齐,其中有一个麻袋已经被打开。
马志远伸手翻开那个